「夫人，我给你炖了，现在盛给你。」

「为夫告假。」首辅大人的心情十分不快，都是那个小东西夺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等他吃完饭回到内室，妻儿已然又睡成了一片。

「那当然，我是夫人的贴丫鬟嘛。」

这一歇便一直歇过了首辅夫人的整个月。

放到妻边，让小米退下后，玉明便继续坐在床看着叶秋萍。

「姑爷的饭我让人摆外面了，姑爷快去吃吧。」

闻言，玉明的表情明显一沉。她有他疼、有他怜惜，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来惹他生气？

说到这个，他的心便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常听人言，女人生产时疼痛难耐，叫得撕心裂肺，你怎地如此隐忍？」

叶秋萍微惊讶，抬看去，果见某人正黑着脸坐在床边。「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朝吗？」

「是我娘说的，她自家后，偶会帮人接生，我年幼之时便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说我总要知的。」

玉明内心的不满又升级了，转去叫人搬了张榻屋，自己也歇在屋里。

叶秋萍见儿吃饱了，掩上衣襟，将儿轻轻放回边，又仔细替儿盖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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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明面缓了缓，「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淡淡回：「我娘说过，自己疼自己知，若无人怜惜，叫来、说来又有何用？」

他，怜的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他想到产婆也是这么说的，这才稍微释怀了一。「娘怎么知这些理？」

叶秋萍淡然一笑，：「不妨事，这儿疼痛我还受得住。」

玉明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妻、看着他们的儿，好似怎么都看不厌、看不倦。

时间缓缓过去，晨曦透曙，日又渐近午。

「娘！」被人忽略半天的首辅大人终于爆了不平之鸣。

叶秋萍微微蹙眉，到有些不适，但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吃得秃甜，她满足又溺的笑开。

顾不上肚饿，她先抱起儿，解开衣襟，袒喂儿喝。

玉明很任地回了两个字，「告假。」

这个时候，叶秋萍醒了过来，她是被饿醒的，也是被儿的哭声惊醒的。

小米适时将碗递了过去。

到了上朝的儿，顾墨在外轻声提醒，「大人，该上朝了。」

她为之失笑。「你这是在生的什么气，我只是一时没注意到你罢了。」

叶秋萍笑：「小米最是贴心了。」

叶秋萍笑着接过便吃了起来。

玉明登时有被人驱赶的错觉，但他还是起去了，因为他确实也有些饿了。

首辅大人不但整个月都跟夫人同宿一屋，他为了能陪妻，还上了一让百官吃惊咋的奏章。

顾墨只好依言去替某人告假。

首辅大人要请产假！

两个人正说着话，小米提着篮来。

叶秋萍看穿他的想法，不免觉得好笑，他怎么这般幼稚，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好听话安抚他，而是继续解释：「况且生产不比平常，若将力气都用在喊叫上，生产时反而使不上力气，万一生产不顺，那便是自误了。」

婴儿啄到便迫不及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