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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半点反应也无。
他犹豫着抬手轻拍了拍门,又道:“阿锦,饭菜快凉了,你今日并未吃多少东西,我给你送进来,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她依旧不理。
“阿锦,天色不早了,你忍心我待在外面么?”
声音已带上了委屈,似她多么十恶不赦一般,只差没含泪控诉了。
阎锦摸摸自个儿有些发凉的手臂,温热的指尖一触及肌肤,那丝因他的话而冒起的鸡皮疙瘩顿时消了,她无奈摇头,径直倒了杯茶水来喝。
“阿锦,若是有人看着我们,岂不是……他们……”
他说得支支吾吾,她依旧是听懂了,他们,不过就是齐澈,她摇摇头,极其淡定的喝着茶,任凭他在外面说什么,都未有放他进来的意思,她并不担心齐澈的人看见,她早已查过,这周围齐澈的人早已退了去,定是不会再来了,至于其余房客,她更是不担心,早在入住之时他们已将这客栈摸了个清楚,这客栈里并未住有多少人,他们住的是二楼靠里处,旁边两间屋子皆没有人,便是被别人碰见,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将他们当成闹别扭的小两口,想不到那许多去。
见屋内半天没反应,他有些懊恼的用头敲了敲门,却是半点后悔的情绪亦无,想到方才……他咬咬唇,那丝温软的触感依旧在,似烙在了他唇上一般,有了痕迹便再也消不去,不知不觉间,那头抵着门,一脸懊恼的男人,懊恼不再,一丝红晕爬上他的脸颊,经久不消。
她的不排斥,成就他的得寸进尺,早晚,她将在他的得寸进尺中接受他的存在,接受他不该有的一切行为,而他,期待着那天。
*
因着他那不管有心还是无心的过失,她整整三日没理他,他便在门外喝了三天的冷风,往来经过的房客亦从刚开始的惊讶转为见怪不怪,故而,当今日经过没看见那本该站在门外的男人时,饶是不熟之人,亦不免多看了那房门几眼,多跟店小二啰嗦了几句。
“哎,小二,那公子去何处了?怎今日不在?”
小二扬着笑,回道:“那公子带着夫人去了医馆,那夫人身子似乎不大好,整日喝着药呢!”
“难怪从未见过那夫人露面,竟是个有病的,也真是难为那公子了,守着个病秧子不说,还得事事赔着小心。”问话之人摇摇头,颇是惋惜的模样。
“可不是!也不知那夫人是何等身份,他竟这样迁就。”另一人道。
“八成是哪家的小姐吧?那公子许是赘婿也不定,否则哪个男人愿意这般窝囊?”小二猜测道。
“许是吧……”
甭管他们如何猜测,被猜测的二人亦听不见,此时,二人正在医馆内,由着灰衣老者替她搭着脉。
“夫人调养了几日,倒是好了些。”灰衣老者闭着眼,似模似样的点点头。
百里墨闻言,故作喜悦道:“这是好了?”
老者摇摇头,一边捏了笔来,一边道:“夫人这是顽疾,已有不少时日,须得慢慢调理,且药石三分毒,老夫亦不敢开太过烈性的药,只能开些温和些的药给夫人吃,便是费得时日多些,好歹不伤及夫人太过,公子莫要急躁。”
“只要能不伤及她的身体,时日多些也无妨,需要什么你尽管提,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满足。”他‘黯然’的看着她,心疼之色不加掩饰,不论落在何人眼里,皆是一副情深模样。
“你莫担心,我无事。”阎锦抬头朝他笑笑,眉眼之间不见黯然,不见落寞,唯有柔情缱绻。
老者歇了笔,将宣纸拿起吹了吹,递给百里墨,道:“公子且按这副药方抓药,记住,每三日来把一次脉,换一次药方,莫要忘了。”
他慎重的接过,放入怀里。
“他来了。”在接过药的那一瞬间,老者凑到他耳边低语道,他抬头,朝老者道:“多谢大夫,我们便先告辞了。”
阎锦站起身,朝那老者微一颔首,便随着百里墨出了门去,身后,老者捋捋胡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阿锦,我们先去街上走一走。”甫一出门,百里墨便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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