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晓了。”阎锦，心里则寻思着去燕山一趟，南御风留给她的东西，极有可能与先皇后‘病逝’有关，百里墨许也知晓，她却不想从他中打听，只因她不想揭他的疤，于他而言，那些已是过去，既是过去，便没有提起的必要。

“不知，当年主将你抱回来后，便不准任何人靠近主院，他们谈话的内容，怕是尚明尚义亦不知。”

“当年，你中毒亡，主无法接受，便将自个儿关在屋里，不吃不喝，贺公看不下去，便将那几个土匪的供词拿给了他看，原来，那刺杀主的土匪，乃是郑贵妃唆使，因你杀了他们兄弟，便寻来报仇，主看罢，大为恼怒，当天便了，寻郑贵妃讨个说法，岂料陛下知晓后，不仅不置郑贵妃，反而斥责主不敬长辈，私自闯，下旨令主在家反省，无故不得。”

“是谁？”阎锦皱眉。

阎锦了院，便见百里墨匆匆而来，后跟着尚明尚义，一看见她，他立加快了步伐。

青竹现今住的屋，离主院并不远，青竹将阎锦引屋，顺手关了门，阎锦自去桌边坐了，抬打量着屋里的环境。

*

先皇后的嬷嬷？

青竹摇，“我也只是听说，不知是否准确。听说那人是皇后娘娘生前里的嬷嬷，来府里不过为寻一条生计，她与主说了一会儿话，主便提着剑怒气冲冲的了，谁也拦不住，当天夜里，便传主刺杀后妃的传言，禁军将府里围了，任何人不得，主则被陛下留在里，三日后方回府，随着主回来的，还有一让主去昌州军营历练的圣旨。”

“主他，”青竹叹息，“自那事后便情大变，对谁都冷冰冰的，有时莫名其妙的发火，有时将自个儿关在房里，谁都不见，有时还会半夜起来站在大门发呆，闹得整个府里人心惶惶，后来主去了昌州，我便将多余的下人遣了，只剩了些可信的，以前的那些人，青兰嫁给了李铭，两人一起去了庄上，茯苓不老实，我便将她卖了，如今府里，便只剩青黛、甘草还在。”

“你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青玉？青玉？”青竹轻唤两声，她却似没听见，只不见。

“是么？”阎锦轻摸着茶杯边缘，若有所思。

“阿锦，贺渊师兄将师父带回燕山埋了，孤去了齐国，说是要去寻仇人，尚义拦不住他，我想亲自去一趟。”南御风亦是他的师父，寻找仇人之事他岂能不？

阎锦对她们的去向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另一个问题，“你可知先皇后是怎么死的？”

“阿锦！”

阎锦端着茶杯轻轻摇晃着，并不喝，听她问，便：“我想知，当年发生了何事，让他情大变。”

“青玉？怎么了？”青竹再唤。

“你察觉到了？”青竹叹息，“当年……”

阎锦随手放了茶杯，站起来，“我先回去罢。”

难不成与先皇后病逝有关？百里墨可知燕府意图谋反之事？

病逝？

百里墨有些失望，她一也不挽留他。

“怎么了？”见他抿着，她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阎锦顿足，等着他走近。

“嗯？”阎锦无意识的轻应一声，应后方回过神来，却见她一脸无奈。

“无缘无故的，怎会病逝？”

她未回，未曾驻足，缓缓往门走，一缕清风送来她淡淡的一句话，清晰响在她耳畔，她一顿，再望去时，她已不见人影。

“以后唤我阎锦。”

青竹疑惑，不明白她为何会问起先皇后，仍是：“据说是病逝。”

青竹倒了杯茶递给她，便挨着她坐下，“你有何事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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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青竹起相送至门，看着她走远。

“听说，当年燕府意图谋反，先皇后苦求不得，才会一病不起，燕府多年不曾与咱们府里往来，便是因为此事。”

*

“没事。”百里墨叹息，他的阿锦，不像他，那般在乎她，他早就知，只是心里依旧不痛快，憋的他难受。

这他，不用说，唯有百里墨。

屋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如她以往的风格，除了必须的桌椅，多余的装饰一没有，若不是靠窗摆着一个梳妆台，怕是无人会觉得这是女儿家的闺房。

“主虽不满，却也不愿公然反抗陛下，哪知当夜府里来了一人，彻底激发了主与陛下的矛盾。”

若是病逝，百里墨怎会因为见了那嬷嬷一面便冲刺杀郑贵妃？还有，那嬷嬷早不现，晚不现，为何偏偏在那时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