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发厉害了，当下顾不得多问，忙对小绿：“小绿，快去请杨先生过来！”

小绿急忙去了。

“小红，等会儿你便去那女边，伺候她吧。”咳声渐止，月娘闭，无力。

“为何？”小红不解，便问了，“那姑娘早晚都要走的，为何姑娘要婢去伺候她？”

为何？月娘苦笑，在这世上，女低贱，犹如那中浮萍，漂泊无依，只得随波逐，任凭他人戏玩，她阻止不了，亦，不了，她纵有青云之志，亦难敌这世上诸多的不公。

“小红，墨云的用度以后不必送去，通通送到那姑娘那儿去吧。”她。

什么！小红更惊，恍惚间却似明白了什么，惊疑：“主要将那姑娘留下？”

“嗯。”月娘仰，嘴角浮起一抹笑，那般苍白无力，似已认命，“主已打算弃了墨云，代替她的，便是那来历不明的姑娘。”

“主既然知那姑娘来历不明，为何还要用她？”小红，比起同情来，更多的却是不解，对她而言，能替主事是件荣幸的事，即使是……那样的事。

“来历不明吗？”月娘笑，恍似在哭，“主何曾在乎这？那姑娘倒在荒郊，衣衫单薄，咱们停了半日亦未曾见人来寻，定不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女儿，看她年纪也该不小了，怕是已为人妻，十指青葱如玉，不见老茧，可见并未过杂活，既非富贵，又非婢，要么是富贵人家的妾，要么是哪个罪臣的遗孤，不论哪个，都不足为惧。”

“姑娘……”她家姑娘的心思，没人比她更明白，小红不忍，却无可奈何。

“你去吧。”月娘。小红无奈，只得：“待杨先生替姑娘看过了，婢再去。”

*

车并未停多久，阎锦车不过一刻，队伍便行了起来，与此同时，小红亦来了她的车里。

“小红姑娘，你有什么事吗？”小红一来便盯着她瞧，目光古怪至极，另阎锦极不舒服，憋了半晌，终是问了来。

听她问，小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只是：“姑娘真好看，小红看迷了呢。”

阎锦皱眉。

“对了，姑娘叫什么名儿？”阎锦心里古怪更，便是救她之时，她亦未曾问过她的名字，怎现在……

“叫我小锦便是。”源于心里的古怪，阎锦并未说姓来，而是只说了个名。

小红听罢，神略松，一丝了然划过眸，她家姑娘所言不差，一个连姓都没有的女，怕没什么来。

“小红姑娘，你已待了不少时辰，怕是你家姑娘该寻你了吧？”阎锦，虽未明言，却似有赶人的意思，那小红却似没听来，笑着：“我家姑娘命小红来伺候锦姑娘，便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