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换成他的人，却不能全换成他的人，而这些人，受尽他的欺压，却比事更用！”

威严的帝王直直坐着，目光眺向远方，最终沉默着站起来，往外走，淡淡的声音传每个人耳里，不再威严人，倒有些莫名的忧伤。

“程鹏与钱嬷嬷，家产没收，送天牢里，三日后……决。”

钱嬷嬷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却是扑到地上哭了起来，声音渐低，直至不可闻。

*

御书房

自回了后，永兴帝便一直坐着不动，面无表情，祥公公见了，忍了几次，终忍不住上前：“陛下……”

“小祥，朕是不是极其无用？”

帝王面无表情，连话也没有起伏，祥公公叹息一声，宽：“陛下日理万机，哪得过来那般多呢？再者，哪个府里没些腌臜事？陛下虽想，亦是不了的。”

“朕哪会不知，只这心里，终究不痛快。”

“陛下不觉着，今日之事凑巧了么？”祥公公替他着肩，语带试探。

“今日之事，便是他们的算计，算着朕会去，算着朕会！你以为朕不知？”永兴帝自嘲，“此事分明是那青玉闹来的！墨儿并未昏迷，纯粹是装的，朕坐在他边时，见他珠不停地转，他能瞒别人，如何能瞒我？墨儿对她倒是放心得，竟是和着她来算计朕！”

“陛下，青玉倒是为了二皇着想呢，您想，若不是今儿这一，陛下还不知被那程鹏欺瞒到何时，青玉事虽我行我素了些，倒也并未恶意。”

“你倒会替她说话。”被他这么一说，永兴帝倒是好受了些，故作不满的轻哼一声，神却是放松下来。

“朕便是知晓她的心思，才任她作为，若非她护着墨儿，朕如何会饶她？小祥，以后墨儿府里的事，便由她来罢。”

祥公公一惊，小心翼翼朝他看去，却见帝王闭着，满目疲惫，顿时吞下满腹的话，安静替他肩。

二皇殿下，终究不需要帝王来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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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二皇府，待得帝王离开，程鹏钱嬷嬷亦被带走，阎锦送走御医后，便将正房房门闭了，将百里墨唤起来。

“青玉，是你安排的？”百里墨不傻，稍一想，便明白了。

见孩半怀疑不满也无，阎锦勾一笑，伸手摸摸他的，解释：“钱嬷嬷之事是我的主意，至于程鹏的，可跟我没多大关系，我虽与李荣合谋，那些事却不是我扒来的，全是李荣的功劳，单凭我，可请不来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