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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着两三条狗,他正确地解释了这件事。

“各位同志,”他说,“我们猪在主楼睡床铺的事情,看来你们已经听说了?这有什么不好呢?你们不会以为有反对睡床铺的规矩吧?床铺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啊。正确地说,厩房里的一捆稻草也是床铺。只有反对被单的规矩,因为被单是人类发明的。我们把被单从主楼的床铺上拿走,改用毯了。那睡起来也是很舒服的!但这舒服是我们所需要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各位同志,我们每天都很费脑。各位同志,你们不会剥夺我们休息的权利,对吧?你们不会让我们因为过于疲劳而无法履行职责吧?你们肯定不想看到琼斯回来吧?”

们赶向他保证绝对没有这个想法,至于猪在主楼睡床铺的事情,也就不再讨论了。几天后,猪宣布今后他们将比其他动晚起床一小时,大家也都没有怨言。

到秋天时,动们很累,但很快乐。他们这年的收成不好,在卖掉草和谷之后,过冬用的储备不是很充足,但风车足以弥补一切。这时工程完成近半了。秋收后天气燥晴朗,动们更加卖命地劳动,心里想着成天来回搬运石块是值得的,因为这样他们可以把围墙再垒一英尺。拳击手甚至在夜里也走来,自己在秋天的月光下多一两个小时。每当休息,动们会绕着尚未完工的风车转啊转,对着牢固笔直的围墙赞叹不已,也很惊奇他们居然能够修建起如此雄伟的工程。只有老本杰明对风车漠不关心,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还是像以前那样,只发表诸如驴寿命很长之类的奥言论。

十一月来了,伴随着呼啸的西南风。施工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天气太,没办法搅拌泥。终于在某个夜晚,风变得很大,得农场的建筑摇摇晃晃,还落了谷仓屋的几片瓦。那些母惊叫着从睡梦中醒来,因为她们同时在梦里听见远传来一声枪响。翌日早晨,动们走他们的厩房,发现旗杆被倒了,果园里有株榆树像萝卜般被连起。一看到这个景象,每只动咙里都发了绝望的喊声。他们看到了可怕的局面——风车倒塌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冲向现场。平时走路不不慢的拿破仑跑在最前。是的,他们奋斗的成果已经倒塌,被夷为平地,他们辛辛苦苦才破开和搬来的石散落得到都是。最初他们说不话来,站在那里悲哀地凝视着四散的石块。拿破仑默默地来回踱步,偶尔对着地面哼几声。他的尾变得很僵直,生地甩来甩去,这表示他正在张地思考着。突然间他站住了,似乎拿定了主意。

“各位同志,”他镇定地说,“你们知这件事要怪谁吗?你们知昨晚跑来推翻风车的敌人是谁吗?是雪球!”他突然咆哮了。“这是雪球的!这个叛徒极其歹毒,一心想要破坏我们的计划,为他可耻的败走复仇,所以趁着夜偷偷溜来,破坏了我们将近一年的劳动成果。同志们,我在这里宣布判雪球死刑。有哪只动能让他伏法,就能得到‘二等动英雄’勋章和半蒲式耳的苹果。谁能活捉他就能得到一蒲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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