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老鼠是同志吗？”

投票立刻行，绝大多数动同意把老鼠当作同志。只有四张反对票，是三条狗和那只猫投的，后来大家发现，那只猫原来两边都投了票。

少校接着说：“接下来我没有太多要说的了。我只想重复一遍，永远别忘记你们的责任是与人类及其所有生活方式为敌。凡是两条走路的就是敌人。凡是四条走路，或者有翅膀的，就是朋友。而且要记住，在和人类斗争的过程中，我们千万不能变得像他们那样。哪怕你们已经战胜他们，也别染上他们的恶习。动不能住在房里，不能睡在床上，不能穿衣，不能喝酒，不能烟，不能碰钱，也不能生意。人类所有习惯都是邪恶的。最重要的是，动不能对同类实行统治。无论是孱弱还是壮、是聪明还是愚蠢，我们都是兄弟。动不能杀害任何其他动。全动都是平等的。

“现在，各位同志，我要跟你们说说我昨晚的梦。我无法向你们描述这个梦。我梦到的是人类消失以后地球上的境况。但它让我想起了某些我早已遗忘的往事。许多年以前，我还是小猪，我妈妈和其他老母猪经常唱起一首老歌，她们只记得旋律和歌词的前三个字。我小时候很熟悉那段旋律，但后来早就忘记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在梦里想起来了。还有，我连歌词也想起来了——这歌词，我敢肯定是很久以前的动唱过的，但已经失传了好几代。各位同志，现在我要为你们唱那首歌。我年纪大了，嗓音也很嘶哑，但等我把旋律教给你们，你们自己可以唱得更动听。这首歌叫《英格兰的牲畜》。”

老少校清了清咙，放声唱起来。正如他刚才说的，他的嗓音很嘶哑，但他唱得很好听，那首歌的旋律也很动人，介于《橘之歌》2和《蟑螂之歌》3之间。歌词是这样的：

英格兰、尔兰的牲畜，

各地的牲畜啊，请过来，

我有乐的消息要宣布，

未来是好的黄金时代。

那一天或迟或早会来临，

暴的人类必将被颠覆。

英格兰果实遍地的田野，

到时只有牲畜能够踏足。

我们的鼻环必将被除去，

我们的脊背会告别鞍。

嚼和刺将永远生锈，

残忍的鞭再也不举。

日是难以想象的丰裕，

小麦大麦燕麦还有草，

苜蓿豆荚还有那甜菜，

到时统统是我们的佳肴。

光普照英格兰的田野，

江河溪会清澈无污垢，

风儿来呀也会更和煦，

到时我们必定能得自由。

为了那天我们必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