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儿！你这病！”千濯香赶让她松手，“再随手看都不看揪东西！爪不想要了？有没有被扎到手？上面有刺看不见？”千濯香皱着眉仔细检查她摘的手指。

“谁说的！我明明是自己醒来的，还有，我比猪聪明多了，别以为拐了圈儿编排我我就听不来。”千柳一手大幅度地摇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随手摘了朵月季。

千柳扮可怜没得到回应，噌噌跑去，只见上好的宣纸上三个大大的“养成计”笔酣墨饱、笔力飘逸，似龙蛇飞动，又似雪岭孤松，连她这对书法几不通窍的人都觉得写得好。

“不是老大你说的‘开堪折直须折’嘛，不是你说我喜就可以要嘛。”千柳拿手中的拍着他的肩膀，月季的飒飒而落。

“哎？老大人呢？”一推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见到千濯香，“不会背着我去偷玩了吧？”千柳摸着下自言自语。

千濯香被她这无赖的语气气笑了，回瞥了在微风中摇曳的畅的月季，“那你就不觉得摘了可惜吗？”

昨晚睡得迟，千濯香不忍叫醒她，就命人在门外守着，让她醒来先喝碗莲粥吃清淡容易消化的心垫垫，中午再带她去醉仙居的雅座吃午饭，她喜闹，定然不耐烦在这屋里吃饭。吩咐完便自己去理公务去了。

“我确实去了，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有只小猪贪睡，我若不回去叫醒她，恐怕她连饭都不知吃了，饿病还得我掏银诊治，不划算呀。”千濯香牵住她的手悠然地向外走去。 [page]

“老大，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带我呀？”千柳奔过去抓住他的胳膊不满。

“不会呀，我摘了它们是认可它们，要是不好看不了我的我还不摘他们呢，所以被我摘了它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就像送礼一样，朵就是它们送我的礼，我当然得收下它们的心意啦！”千柳有跟不上他的脚步，便蹦跶着走。

千濯香随手拾起她扔掉的笔，描描画画，飘曳的柳枝后一个人的小肖像跃然其上。

千濯香神微闪，拍拍她的拉着她继续走，“你说你怎么就不知惜呢，你把它采下来别人还怎么看？”

“老大，养成计是什么？你没给我说过呀。”她趴在桌旁看了半天也没明白，遂拿起支细的笔蘸了墨向宣纸的空白画去，曲曲弯弯画了几个线条就撂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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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像我像我，你看你看。”千柳一手指着肖像上梳着的双平髻，一手指着自己上的发环，满脸兴奋地证明给他看。

..

千柳昨晚缠着千濯香在灯市逛到了半夜，买回来一大堆样式稀奇古怪的灯，回到房间就开始摆那些玩意儿，打哈欠到泪也不肯去睡觉，最后千濯香拿杀手锏扣了她二钱铜儿才乖乖睡觉。

千濯香但笑不语，笔走龙蛇，一首词赋予字画旁。千柳伸看，他迅速用内力轰，将字画卷了起来，“乖乖去洗漱，颠簸两天了，洗漱好吃过饭，再好好午睡，养足神晚上带你去逛灯市。”一边说一边拿绳将画卷系住。

“是吗？那半尺不到的人榻是怎么摔疼你的？”看也不看她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狼毫，如行云一气呵成，看的人赏心悦目。

“舍得起来了？”正说着，千濯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千柳回，果然看见千濯香一白底蓝纹的常服施施然背光而来。

☆、第三十章刺

“刺是的呀，本就扎不到嘛。”千柳伸向月季丛又扯下来朵月季，千濯香尖地发现小柳儿手指碰到枝的一瞬，枝的刺像面团般了下去！但她离手时，刺又恢复了尖锐。

昨晚熬得太久，今天多睡会儿也没什么神，喝了大半碗粥就没胃了，转就去隔找千濯香。

千柳一觉醒来已经巳时二刻（上午10），着惺忪的睡蹬了蹬被，外面守着的丫环听到动静，赶端着托盘让千柳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