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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三年春,在磐河之战中吃了大亏的公孙瓒,决定撤出界桥。这个决定没有任何人反对,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刚过去的大战让我们元气大伤,目前袁绍的军队数量比我们多一了倍,而且我们还是进攻方。
六营白马义损失过半,其中三个营损失特别严重,已经无法重建。虽然昨天一战败得很惨,但白马义诸营无愧的边疆劲旅的称号,在战局不利的情况,三位白马义营长英勇战死,百夫长以上战死达五十余人,他们死于错误的战法,但他们中间没有懦夫。由于我在突击的过程中表现优异并且一度得到了不少白马义将士的追随,因此公孙瓒从撤建的三个营中抽出来五百人组建了一个白马义虎贲中队,任命我为中队长,田豫和陈立为副中队长,暂时的,我所带领的这个中队依然有公孙瓒直接掌握。
投军才三天,连军队的晨昏休练行军礼数都还没掌握,就被提拔为了中级军官,这完全是因为我有强横的武艺,军队是信奉力量的地方,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够得到相应的地位。像公孙瓒和他的亲信大将田楷关靖等人,哪一位又不是身经百战,拥有远远超过一般将领的高超武艺呢,严纲和田楷关靖单经等人是最早追随公孙瓒的人,据说他武艺和田楷在伯仲之间,昨天大战中,因为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不小心被乱箭射中,身死沙场。
界桥关东面五十里,北面是一片大大的水泽,初春时节,地冻天寒,水泽中还结着厚厚的一层冰。沿着水泽的边缘有一条大路,那是从界桥通向清河的官道,在刚刚下过的一场小雨中,公孙瓒亲自率领最后两营白马义已经过去了,千军万马踩过的路面泥泞不堪,从西边到东边,仿佛一条恶心的毒蛇在爬行。
路的南面是一道长长的土坎,不高,顶多也就高出官道两三丈,上面长满了白杨树,树叶早就掉光了,只剩下一棵棵粗大的树干。土坎离官道大约二十丈远,普通的弓箭手很容易的就能够把箭从土坎射到官道上去。
快到晌午时分了,太阳还是那么的有气无力,这月份这里的太阳也不可能如六月份沙漠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相比,袁绍应该已经知道界桥关军去城空了吧,相信他也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撤退,难道他就打算这样放我们安然离开?
五百白马义就在我身后的,从官道往土坎上看,无论如何是看不见的,这些白马义是公孙瓒刚刚调拨给我的,百夫长以下都配备齐全。为了防止袁绍军队的追杀,我们在这里埋伏下来,当然埋伏这个主意是刘备提出来的,是他给公孙瓒说,大军后撤,必须有精兵殿后,而且据他判断,袁绍一定会派部队追来的。当时刘备说道:“袁绍一旦发现我们撤退,必然会派轻骑掩杀,如果我们不做准备,前后军自相冲突,必然导致溃败,如果我们预先埋伏,袁绍的骑兵不多,更多的部队来不及调动,优势必然在我们一方。我们刚刚在会战中失败,现在又被迫撤出界桥关,士气已经受到严重的打击,如果能吃掉袁绍一股追兵,对将来重新整顿军马卷土重来大有好处。”
“怎么判断袁绍必然追来呢?”虽然我也担心袁绍会派兵追赶,但是难道袁绍就那么容易上钩么?
“这好理解。”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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