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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儿时记忆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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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仪式是在我家举行的,四年前我还是一个走哪里都要人抱的,所以当我大踏步走赵家庄的时候很多人都赶着瞧我。小孩的记忆力是不长久的,就是见到父母后我也回忆了老半天才敢认他们,那些追着我看的叔伯姑婶就更加不知谁是谁了,

就这样我就被两个陌生人从家里带走了,他们带着我从河北跑到江南,从海滨转辽东,我记不得那许多地名,总之两三年里,我们不知走了几万里路。小老每天都拿一些长长的银针扎到我脑袋上,虽然不痛,但是总要吓得我哇哇大哭,然后他又要我喝一些苦得不能再苦的药,连哄带吓,总之每天都要我喝下去几大碗。如果说小老是我那几年的噩梦,师傅就是我避风的港湾了,他一个四十的男人,天天给我洗澡,天天给我松活骨,特别是我刚刚被小老折磨过后,那享受就甭提了。师傅宽大的手掌中好像蕴藏了一团温的火,让我的七经八脉都无不舒坦,无不通畅。

在张老和师傅的折腾之下,大概到我九岁的时候,糟蹋了不知多少珍贵药的我终于变得小胳膊小有力量了,对此张老很是兴了一回,他拿着一块写满了小字的帛布对师傅说:“于是,你看见没有,这是我对这几年治疗龙的临床观察的记录,等我把这些记录整理来,将来人们再遇到这怪病的时候,就知治疗的方法了。”终于能够正常行走的我就更兴了,照师傅教给我的步伐一遍遍的行走于驿馆的后院,笑声传遍了驿馆的每个角落,那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小老其实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他在我上扎的针,我喝的药都是天底下对幸福的人才能享受的好事情。

师傅名叫李隐,小老叫他李于市,成天“于是于是”的叫,我虽然不很懂事,但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奇怪,等我长大一些,就知这不是师傅原来的名字,取的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的意思,可是师傅原来的名字从来都不告诉我,我也无从得知。

渐渐的我知小老的名字叫张机,师傅叫他张仲景,是闻名天下的神医,只要他说能治的病,基本上没治不好的。几年间他拉着师傅带着我满天下的转,找各地的名医探讨为我治病的方法,同时寻找一些奇怪的药,这期间,我亲见过他治疗一些奇怪的病症,当真是药到病除,把那些病患者动得鼻涕泪一塌糊涂的。

一个月后,我就跟随师傅到了代郡,开始了艰苦的学武历程。

“于是,你有一个好徒弟了。”张老对师傅这样说,那时候我还没拜师呢,我叫小老爷爷,叫师傅伯父,师傅很兴,于是我就拜了他为师傅。

我在家呆了一个月,重新认识我家里的每个成员,爸爸、妈妈、大哥、家福伯、也包括刚刚才一岁的妹妹燕儿。终于可以自由奔走于赵家庄内和同龄的小伙伴们玩耍了,夏侯兰就是我那时才熟悉起来的,大家玩打仗的游戏,我总是当统帅一切的大将军,他却喜当书记员,一丝不苟的记录我打败了多少个敌人。我也不知从哪里获得的力气,和比我大两三岁的摔跤我也从来没输过,虽然父亲很不兴我每天得一泥,说我没有赵家弟儒雅的风范,但是母亲总是着我,她说我好不容易会会跑了,就应该多跑多,可千万别再不会跑和了。有师傅在我家,父亲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由着我去。

久,然后像下了很大决心的,决的说到:“既然神医这样说,那一切就依神医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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