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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锥形阵!”陈立高举着白马义长枪大声吼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百夫长立刻举枪越众而出,看来他是前锋溃散后侥幸不死,刚刚跟我们冲过来的,本来我和他军阶一样,没资格命令他,陈立是我的助手,更不该能命令他。可能因为陈立是公孙瓒的亲兵,呼喝之间自由一种威风,也可能是因为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惨败的耻辱,现在决心复仇,所以毫不犹豫就站了出来,在他身后,几十位白马义迅速带马排成了锥子状,然后每个人都用脚狠狠的踢着马肚子,战马吃痛,迎着面前的枪林冲了上去。
“不!”我只来得及一声轻叹,几十名白马义就刺入了层层枪林,一阵人仰马翻间,夹杂着呐喊声、惨叫声、金属刺入肉体的割裂声等等,至少二十名白马义连同他们的爱马被扎成了刺猬,倒在他们马前的对方枪兵还要更多,那个百夫长冲在最前面,早就被淹没在了人堆里。
热血瞬间涌上我的大脑,他们并不是我的部下,从头到尾我也不认识他们,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去死,他们都是纵横河北的骄傲的白马义,无论战局如何,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五六千骑被一两千步兵击穿击透,整个阵形溃散,大家胡乱奔逃。这些跟着我杀回来的人,正是知耻而后勇,现在他们用生命的代价向我们还活着的人证明了,他们并不是懦夫,是堂堂正正最英勇的军人。
双脚狠狠的踢着雪儿的肚子,雪儿像箭一般的向前窜出,身边,白马义们再次组成了几队白马义冲了上去,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十数道枪影刺向我,都被我一一我拨开了,枪尖抖动间我还刺穿了三个枪兵的喉咙,但是更多的枪刺了过来,我不得不带着雪儿又退了出来,战场上已经又多了百十具尸体。
一个枪手的千人队,居然可以硬扛白马义的组队冲击而屹立不动,这样的队伍,还真不是一般的凶悍,能够统率这样军队的人,必然不是个可以轻松对付的人,公孙瓒摊上了这样的对手,今后肯定要头疼了。
“别再冲了。”田豫在身边提醒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袁绍的部队很快就会围上来了。”
“准备角弓。”我回过神来,白马义并不只有扎枪,马背上的弓箭虽然比步兵的长弓小一号,但发射灵活,伤害并不小,眼见对方一排排都是长枪,或许用箭才是解决的办法。
命令被传达了出去,对方显然有人注意到了这点,一声命令下,阵型开始一步步前移,竟然向我们逼了过来。袁绍虽然被亲兵围裹在军阵核心,却一直挥动着手里的长刀大声呼喝着什么,那样子不像是在被我们攻击,却像在主动攻击我们,看着在他的命令下整队袁军意气风发,视我们的箭雨如无物,我不由一阵无名火起。事实上他们也有弓箭兵和刀盾兵,在刀盾兵的护卫下,我们的弓箭伤害并不很大,但他们的弓手射出的箭支却可以轻易的穿透白马义的制式皮甲,我想,如果能一举击杀袁绍,或许这队虎贲死士就会像刚才击穿白马义的部队失去主将一样,轻易就被我们击溃。
从我的位置到袁绍也不过百步距离,我果断的将飞羽艳挂到雪儿背上,伸手摘下了弓箭。从师们南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来弓箭,这幅弓箭还是昨天晚上找公孙瓒要的,这是军中最好的强弓,比白马义的制式弓好,也比弓箭手的制式弓要好。由于队伍开始围着对方的方阵射箭,只有本部人马还在我身后面对敌人方阵的进逼,所以我得带着马缓缓后退,保持和对方的距离,一边退我一边在弓弦上搭上长箭,瞄准了袁绍的面门。
虽然遥隔着百步之远,但是我很相信我的箭术,当长箭离弦的那一刻,我以为袁绍不死也得重伤,但是我失望了,长箭破空而去,确实是指向了袁绍的面门,没有任何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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