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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急促的号角声就穿透了黎明的黑暗,在陈立的催促下我们迅速着装,穿上了胸背缀着铁片的皮甲。这套皮甲是白马义的制式皮甲,虽然在关键部位缝上了铁片,但还并不很重,我有幸旁听了那天早上的军事会议,或许是因为我头一天表现出色,或许是因为我当时是公孙瓒直辖的军队。公孙瓒说头天的战斗只是双方试探性的攻击,本方损失并不大,而且大致摸清楚了袁绍军队的实力。他认为只要作好布置,以白马军纵横天下十几年的战力要打败袁绍那是有把握的,至于颜良文丑,有句话说是“蚁多咬死象”,几百上千精锐骑兵的冲击之下,他们能逃出去就算本事大了。
然后是军事布置,其实都是公孙瓒和他的心腹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冀州刺史严纲带领五千白马义为前锋,越过磐河桥布阵,由于昨天唐浩所部的良好表现,众人对这支前锋的攻击力都非常有信心。公孙瓒和兖州刺史单经帅步兵二万跨磐河桥结阵为中军,左右军各有一万兵马,步骑混编,其中骑兵四千人,如果白马义冲锋成功,左右军的骑兵可以迅速包抄。后军是青州刺史田楷的一万步兵,其余部队留守界桥关。
公孙瓒对我说:“子龙,你刚刚进入军队,还不熟悉阵势,先随后军行动。”于是我被放到了田楷的后军,对这个决定我并不意外,昨晚我和田豫就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在大规模战斗中,个人武勇的作用并不那么突出,像我和田豫这种没有进行过阵型演练的人进入队列,有时候只怕还会还会干扰到军队的正常行进,甚至这种干扰必然会发生,因为军队的金鼓旗语我们都还不懂,令行不能禁止,岂不是军队大忌。
几万大军摆开的阵势,后军离开前锋不下三里,而且公孙瓒把中军摆在桥头,前锋和后队还隔着条河,根本就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从晨时开始,一两个时辰都只听到前面鼓声不停,但明显的队伍都没动,在田楷的安排下,田豫带着本队集结于他的亲兵队旁边,而我,则被他带到身边,听他一边给我讲着鼓语和旗语,一边兴之所至的胡侃,当然也不是真的胡侃,就是聊聊怎么习武怎么打仗的,或者聊聊当前的形势。看来田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并不因为他是州刺史我是百夫长就摆出一幅居高临下的样子。
终于前面喊声大了起来,好像是前锋开始冲锋了,但是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还是一点不清楚,只听见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向两边遥望,左右军也在移动,由于没有命令,后军依然呆在桥后的空阔地带,田楷的话也渐渐少了,一直目光炯炯的瞪着桥上的帅旗。过了好一阵,突然中军骚乱起来,我心里就有个念头“糟了”,然后就看见中军高高飘扬的帅旗倒了下来,前面的部队如潮水般的退下来,磐河桥虽然很宽,但怎么够上万人想通过,一时间乱纷纷的。
“怎么可能。”田楷喃喃的说道,突然间双眼圆睁大吼道:“传令全军,任何人不得擅自移动,等待下一步命令。”然后对我说到:“子龙,快带你的白马义去中军支援主公,我随后就带队伍上来。”
“兄弟们,快跟我来。”眼看一支袁绍的军队向碶子一样刺穿中军,我知道敌方一定有有位高手,既然连公孙瓒都挡不住,说不定就是颜良和文丑。不是说即便有颜良文丑这样的猛将也挡不住白马义的集团冲锋么,怎么没用多长时间,连前锋带中军就崩溃了呢?我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我也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我和我的队伍已经和冲突而来的袁绍军锋撞在一起。
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军官,那个矮胖的家伙正追在公孙瓒的背后,脸上显露出狰狞的神色,一杆刀左劈右砍,轻易就把身边正惊慌失措四散奔走的幽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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