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也不跟他废话，慢条斯理地就俩字：“哪儿呢。”

“啊？”凌乐懵了，怎么回事？“你昨晚不是还在'yes'吗？”

“嗯……后来你没回来，顾玖也没回来，我和小野就散了，然后我就连夜赶回来了。”

糙，肯定又是苏妍告诉老***！就知她不可能遵守什么自己带她来就不会打电话告密的狗承诺，凌乐心下懊恼，却也无可奈何。

“……好……”凌乐听得张恺情绪非常糟糕，只得作罢，回上海再好好询问吧。挂断电话，定好两张机票，凌乐打开卧室的门，苏妍不在客厅里，厨房却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凌乐蹙起眉，往厨房走去。

放好线团，我在书桌前坐下，呼调整好情绪，拿过一旁堆得厚厚的习题，一本打开，抓过笔埋开始复习。离考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不能再因为任何事分心了，未来是我自己的，如果连这都输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凌乐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这次苏妍没有再刁难他，她早就因为困得厉害，直接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知这样睡了多久，上也没盖条毯，任由空调的冷风着。凌乐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取了毯走到她边，小心地替她盖好。这次他可不敢再随便抱苏妍了，谁知会不会又清醒然后继续跟他吵。他已经很累了，从到心理，都疲力尽。凌乐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

嘟声响了很久才被对方接起：“喂？”且不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张恺一开把凌乐给吓了一，这嗓都快哑得没声儿了，怎么搞的？

“可能吧……”张恺不想多谈。

“阿乐，别问了。”张恺的声音带满疲惫，“以后再说吧。没事我先挂了。”

凌乐权衡了半响，决定坦白从宽：“我在f市。小野他们叫我回来聚聚所以……”

“我没怪她。”凌乐只好这么说着。

苏妍拗不过他，只好委屈地放下刀解了围裙往外走。

“恺你嗓怎么了？没事吧？”凌乐疑惑，“昨晚喝多了？”

“不了，我已经回来了。”张恺哑着嗓淡淡。

“为什么连夜——”凌乐忍不住问。

“你别怪小妍。不是她说的，是我提前回来看到你不在家，查了一下份证订票记录。”凌睿仿佛能看穿他心里想得是什么，替苏妍解释着。又来了……凌乐疼，自从怀风波之后，老妈对苏妍的态度一下转变了一百八十度，彻彻尾地把人家当亲生女儿看待，反而自己这个亲儿，倒是挤兑得很。

苏妍被一语戳破心事，只觉得大窘，脸飞红不敢看他。昨晚才吵得不可开，今天就想着什么来委婉地补偿一下当作歉，自己是不是得太骨了？可这不能怪她啊，谁知阿乐这么早就行了，被抓了个现行，真是够尴尬的。心里一分神，切香的刀一歪，凌乐疾手快地冲过来一把抓住她拿刀的手，无奈地摇：“你到外面等着吧。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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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看到它。对，我要学着面对，学着不在意。等到哪天我看这个线团再也生不难受的情绪，那么我就能痊愈了，彻彻底底的，变回我自己。

见他坦白，凌睿倒是没有发火，只是很平静地：“现在回来。”

苏妍在厨房里手忙脚，一会儿盯着烤箱一会儿切个香一会儿又打个。凌乐倚在门边觉得好笑：“怎么。苏大小要给我倒腾心早餐？”

“现在，回来。”凌睿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重了几分。凌乐知没戏了，只得垂丧气地答应：“好。我现在去订机票。”

“妈，我——”

凌乐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神，定了定神接起电话：“老妈。”

他回到房间扑在床上，累极困倦的双一闭，不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然而他还没睡够，甚至还没度睡眠，手机铃声却刺耳地响起来。凌乐烦躁地皱起眉一把了继续睡，下一秒铃声又不依不饶地响起来。他只得勉自己睁开，把手机凑近前看了看，来电的居然是老妈。凌乐突然一震，困意突然散了大半。老妈这时候应该在北京差，如果不是她不在上海，凌乐也不敢轻易跑回f市来，毕竟凌睿当时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他和苏妍在一起一天，就绝不能再回找麦小岑一分一秒。要是让老妈知自己现在在f市，就算他真的没见麦小岑，也是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确实见到了。要他在凌睿面前撒谎，那更是死路一条，他老妈何等明，一定瞒不过去。

凌乐察觉到了他的不想解释，心下疑惑更甚，却也不好多问，转移话题：“我今天回上海。你要一起吗。”

“那就好。剩下的，回来说。”凌睿说完切断了通话。凌乐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这下好了，睡意全无。他想了想，拨通了张恺的号码。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