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啊。七七不是一早就说了吗，怎么了？”

“你知不知——”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却在看到蒋雨萌难过得要哭来的表情的刹那间，说不下去了。我开不了，我没办法告诉她。

“知什么？怎么了？”蒋雨萌被我得一愣一愣的，突然神情一凛，“小岑你是不是知什么？”

“没，不是不是。我想说你知不知明天他走了，今天这个日就很重要啊！”我昧着良心转移话题，“你还跟他赌气冷战，赶去和好。最好把他给留下来！”

“啊？”蒋雨萌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心情好多啦？”

“……”我瞬间拉下一张脸，“我好不容易暂时忘了，你又提起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别想了。十号不是还有个张江校区的考试吗，一样是国的证书。你还有机会的。”蒋雨萌安我。

“……嗯。”我木然地应着，就这么顺其自然吧，已经没办法了。

车又开了小半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老师们包下了整个火锅店，虽说不大，但容纳画室百来号人绰绰有余了。店就发现朱老师带着小哥已经在给桌摆盘了，显然是早一步过来准备。看来老师们对于这次聚餐，蓄谋已久啊。

火锅店是中式风格装修，看起来有些年了。古朴的红木桌，雕窗棱，再摆上个大气的鸳鸯锅，颇有觉。大家各自找了桌三三两两坐下来，我们一窝宿舍的自然就坐到一桌上，裴七七没和我们一起，反正她没当我们是朋友。倒是沈昱，看到蒋雨萌旁边有个空位，很是自然地坐了下来。这一坐不要，萌萌同学腾地一下红了脸，抓着我的袖支支吾吾：“小岑我，我和你换个位。”

“不换。”无情地拒绝。

“宁宁，换个位……”

“不换。”

“瑶瑶……”

“诶这个是什么，好像看起来好吃的？”大家伙完全不搭理她。看玩笑呢，明知她和沈昱之间有事儿瞒着我们，谁还愿意去挡箭牌啊？蒋雨萌无奈，只得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绞着双手，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诶小岑，你帮我和宁宁拍个合照。”庄瑶把手机递过来，结果嗡地一声，手机没电了。

“用我的，”我从包里抓手机来，自考场来以后还没开过呢。我开了机递过去，结果庄瑶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递过来还给我：“电话。”

我接过来一看来电人姓名是顾玖，心下突然一咯噔。好像他说过，今天凌乐会来？我犹豫了半响，终究是接起电话：“喂。”

“祖宗啊，你终于开机了！”电话一接通，对面的顾玖就哀嚎开了。

“我今天考试嘛，开机又没什么用。找我什么事？”

“你画室地址在哪儿呢？”

“你问这个嘛？”

“你上次和小韵说喜吃绍兴的排骨和粽，我给你带过来了。本来想着给完你，我就开车回去找小韵了。结果你到这时候才接电话……我一会还得开夜车呢。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