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时辰，练红玉歇歇找找被累掉半条命，实在受不了，不博沁瑶会否变本加厉，逃命般的从池边往岸上爬。

博沁瑶便叫下面的人往池里丢冰块，越来越低的温度，冻得练红玉直打哆嗦。

练红玉长叹气，池里到底有没有玉都难说，她却只能从命。

岸上的女开始发窃窃的笑声。

还不知博沁瑶说的玉有多大，若像小指一般大小，在这么大的池塘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心急又行动不便，练红玉接连摔了几次，最后一力耗光，只能坐在池塘里息。

博沁瑶早有准备，朝边的女使了个，女便吩咐下面的人，拿早就准备好的长竹竿。

她还在挣扎的时候，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上额，熟悉的声音，模糊的脸也在前放大。

这折磨人的方式实在明，不会受什么致命伤，练红玉能够一直保持清醒，然后度日如年。

练红玉恨死了她的变不惊，“那就别我，让我倒后淹死在这里！这不是正合你心意吗？还是说，你现在突然怕我死在这儿了？”

“别动，乖乖躺下。”

快找到玉，好能上岸复命。

练红玉倔脾气上来，饶是被打也风作案往上爬，就这样攀攀爬爬几时辰，被烈日灼伤在外面的肤，手也因为在池上反复磨研，面目全非。

“有本事你就一直这样，直到我死！”练红玉挑衅。

“你听不懂本说的话吗？找到之后才准上岸。”博沁瑶表情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起伏。

她站在池里，不服输与岸上的博沁瑶对视，眸中愤火熊熊，向要烧起来一般。

直到太落山，天气凉下来。

“大公主，这玉婢恐怕找不到。”练红玉。

若一开始她这么说，练红玉估计会妥协。

……

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冻坏了，不然为什么要说这气话激怒博沁瑶？

几个下人挥动竹竿，专往练红玉手上打，练红玉吃疼便会松手，然后前功尽弃的跌回池塘里。

“找不到就不用上来了。”博沁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一直找。”

“你倒不会死，只不过会罢了。”博沁瑶居临下，玩味的笑。

“那能否容婢上岸歇息一会儿？”坐下后没到，练红玉呼开始困难。

“我把人面摘掉了，总是用另一张脸对着你，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容湛轩边说边她躺下，温宽大的手掌覆盖着她的。

练红玉又睁了睁睛，终于认来。

也不知这位公主是了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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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影越来越模糊，晃来晃去晃得她，练红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在晃，却在明白的同时支撑不住了过去。

然而，被折磨一天之后，理智早飞到九宵云外去，剩下的，全是被激到极的自尊和骄傲。

练红玉知自己也不真的十分好笑，她们只是揣度主心思，为博沁瑶助威罢了。

“我这辈从没怕过什么，这无趣的世界我早就腻了，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青葱般的指甲折了大半，从指中隐隐渗的血，有的已经变成黑。

博沁瑶全程无话，一直坐在伞下看着这一切，没有待人得意洋洋神，眸中冷冷没什么温度。

这霸的温柔，真是许久未见了。

“你若求饶，我现在可以放你回去。”她突然朝练红玉开。

“你怎么来了……”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容湛轩的脸，眸中诧异，“你的脸……”

再次醒来时，一个影在床前转来转去的忙活，练红玉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睛，半撑着床榻想坐起，手却使不上力。

话落后，她后知后觉发现，博沁瑶边的下人不知何时起，都被打发走了，只剩二人一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