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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国。”练白炎惜字如金的给了她答案。

早在父亲在世时，就一直担心言家家业难保，如今，倒也应验了。

“可是……言府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我若就此离开，恐怕会愧对言家祖先……”言弁星左右为难。

只是，要对不起父亲，和言家的列祖列宗了。

“你若留下来，我也留下来陪你。”练红瑛走过来拉过言弁星的手，“我不会放你一个人在这危险的地方。”

床榻书桌无一例外都是竹制成，地中央的描金盘内装着满满一盆冰，已经化掉一半的冰块向外丝丝冒着寒气，饶是如此，屋里仍得难耐。

练红瑛无所谓的摇摇，“你若不愿意为了我离开，我只能为了你留下，你知我的。”

“是男孩儿，长的很像你，睛又大又灵，很漂亮……”

容湛轩在心中描绘着孩的模样，越来越后悔自己的离开，为人父却没能见到孩降生那一刻，真的是愧对孩。

“唉……”言弁星止不住的叹气，想了想，下决心，“那就一起走吧。”

正当练红玉打算下床，外看看时，房门毫无预兆的推开，一白影一闪而。

“很不好……”言弁星不住摇，叹气，“自生产之后，她就不顾整日酗酒，任我如何劝说都不肯听，每次喝醉都念叨着同一句话，说什么永远不会远了……”

言弁星，“孩生前皇上就想好名字了，孩生那天我一直在，是第一个抱他的人。”

“如今的帝都危机四伏，玉儿失踪后祝延亭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你若真为了尽本份勉留下，他日丢了命，便是最大的愚孝！”容湛轩。

练红玉凭直觉估计，屋外现在应该有近四十度。

“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他确实不是官的料。

容湛轩听着他的话，想像着那画面，心如刀割般难受。 [page]

犹记得昨晚喝最后一杯酒时言弁星还在，后来便开始犯迷糊，也不知何时仰倒在床上睡下的，再次睁开睛便置在这地方。

踪了？怎么会这样，我下午的时候还和她在一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煌国的最的夏天，也没这样。如今已是初冬，更不可能会有这温度。

容湛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言弁星说的是谁，“应儿……这是玉儿帮孩聚的名字吗？”

“不行！”言弁星脸大变，“祝延亭若知你还活着，绝不会放过你的！”

“不用绞尽脑装失忆，我虽然与你有仇，但看在湛轩的面上，还不会杀你。”练白炎抿，淡声。

他叹气的时候，忽听得言弁星又，“皇上失踪了，应儿怎么办？应儿还好吗？”

练红玉知，原来的练红玉和练白炎从小一起长大，不可能不认识，所以他怀疑自己装失忆，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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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晴一看，顿时惊讶的张大嘴。

容湛轩好一会才从悲伤中来，对言弁星，“玉儿既然不在了，你留在这里也不安全，随我和瑛儿离开帝都吧。”

“你看到我似乎很吃惊。”来人淡淡的开，冷漠傲的表情更加确信了练红玉本不敢肯定的猜测。

他的话对言弁星是个提醒，却终究止不住他的犹豫，“这……”

“练白炎？”她不敢置信的叫，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只记得那个冰男，饶是了阶下囚，仍不会低示弱，嘴角永远矜持的抿着，不苟言笑，留给她的印象非常。

“我还是留下来吧，我手上没兵没权，祝延亭应该不会对我下手……”

他对官厚位没什么向往，因为这是父亲临终前托付，才勉为其难留在京都，这个没什么实权的丞相。

话落后，他在练红玉榻前坐下。

自她醒后，已经把自己所在的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练白炎还是轻描淡写。

毕竟二人只打过一次照面，远到看不清面貌的相见。

然而，这个答案扯了她一连串的疑问，“一夜之间我就到了梵国？这不可能吧？”

容湛轩若有所思，想了想才问，“玉儿最近怎么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练红玉迷茫的眨眨睛，“这是哪里？”

自生产后便整日沉浸于酒醉之中的练红玉，神一直不大好，每天都恹恹的，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