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林可的心智状况，顾画想到她可能会对有些事选择忽视，也没再计较这件事，转陪她看起雪来。

而这四个人之中，又只有照顾了她多年的丁佳是记住了全名，其他三个全都是昵称。

。”也不林可听不听得见，顾画对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林可认真的对顾画：“小可记住的。”

已经是夜，屋外的青石板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这似乎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顾画奖励般的摸了摸她的，却见林可的神瞥向窗外，兴奋的下床一蹦一蹦的蹦到了窗边。

“雪早就下了，你不知吗？”

听说，初雪时许下的愿望一定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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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醒！醒醒！林可？！”

“画……”林可反复呢喃着，努力记着顾画的名字。

顾画低望着林可的侧脸，想起之前倒下的林萌，有些担忧，也不知她的烧退了没。

“她没事，你别担心。”顾画安着，发现林可真的很能哭。

“……画？”

“怎么了？”顾画问。

但也仅仅是听说而已……

“雪！雪！”她兴奋的指着外面冲顾画喊。

林可听不懂他的话，大脑自动选择了无视。

哭了好一会儿林可才缓过来，泣着哽咽：“萌萌……萌萌……小可……要萌萌……”

顾画，有些疑惑他带林可回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已经下雪了，难林可没注意到吗？

林可猛然醒来抱膝蜷缩成一团，顾画赶抱住了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着她：“没事，林萌没事，你放心，你刚刚只是噩梦了而已。”

顾画渐渐松开林可，他捧起林可的脸，细细端详着，在雪光中，几乎都分辨不她是林萌还是林可。

“画……画……画……”林可很艰难重复着最后一个字，记人名对她来说一直都是很困难的事。

林可听到他的话看向了他，望着他好一会儿，又似乎因为他的话太难理解而转继续看雪。

“顾、、画。”顾画尽量放慢的声调，一字一顿的教着林可。

林可又是搐了下，随即哭的更凶了，嘴里不停的喊着林萌：“萌萌……萌萌……” [page]

林可听到动静抬起看向他，顾画忽然抱住了她，将自己的靠住了林可的。

“纸画……”

“是画。”顾画耐心的教着。

看这个样应该是噩梦了，顾画忙去把她叫醒。

林可却迷茫的望着他。

“我觉得我也喜你的。”顾画像是在对林可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画微微一笑：“我叫顾画。”

“萌萌——”

至今为止，她也只记住了4个人的名字，分别是丁佳、林萌、林辉和顾辰风。

林可了，顾画了张纸巾帮她了脸，也没有问她刚刚梦见了什么，怕她再害怕起来。

“初雪的时候要许愿，你有什么愿望吗？”顾画问。

顾画叹了气，望着漫天飞舞的雪，痴痴：“我有……”

他呢喃着，林可却只因为听到了林萌的名字再一次好奇的动了动。

“名字……”林可呆呆。

“我想得到林萌……”

顾画一笑：“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