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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之二 揠苗: 没涉过shui,不知shui深;没tang过手,不知火re(2/2)

「这幺奇怪的铜铃,和我的世有甚幺关係?还是这小帽帽和小被被好!」妈妈以前常拿小帽帽和小被被给她看,一起回忆她童年的时候,说她一直到小学睡觉时还抱着小被被不放。但是后来不知被妈妈收藏到哪里去了,直到现在她才知有这个箱的存在。粉红的小棉帽,是她襁褓中的,妈妈捡到她时她不过两个月大,小小的帽现在都没她掌大。

「我甚幺都没有了,房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东西也都烧光了,甚幺都没了。」

王家帮忙张罗办好了丧事,临时租了一间房,杨立萍从火场里捡回一些东西,就跟他们凑和住了几天,等妈妈丧事办完,她知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

」怡雯愤怒地说。

「一定是错觉,是我自己在动。」立萍自言自语。说着,她拿起妈妈从火场里拼死抱来的箱。她打开箱,里面除了铜铃以外,还有一个粉红的小棉帽和一件小被。立萍看着,又哭了起来。

「立萍,妳妈妈拼命抢来的箱在这里……」王妈妈拿,「这几天我都帮妳保着。」

的话。她拿起铜铃,发觉它不是一般的铜铃,更像是由黄金铸成的圆球无比,闪耀着金黄的光芒,球的雕刻图案,和自己大拇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她摇一下铜铃,发觉里面的金片晃动了一下,却没有半声音。

「妳要去哪里?」王妈妈关心地问,一边也无法拦住立萍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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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苦命的孩!」

「我这边还有一钱,妳先拿去用。等赔偿的钱下来了,我再给妳寄去。记得,安定下来后,要给我住址。这里,妳永远都可以回来。是我们对不起妳和妳妈妈。」王妈妈说着又难过起来。杨立萍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心情又被撩起,眶又红起来。

「这是甚幺?妈妈从来不玩大乐透的。如果跟我的世有关,这是我真正的生日吗?是吗?妈妈为什幺从来没跟我提过有这张纸条?」一连串的问题,她一绪也没有,但是这是妈妈用生命抢救来的东西,一定是至关重要。

「妈妈竟然是为了我小时候的东西而送了命,妈……妳真傻!」哭了一阵,她将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来。

「妈妈,妳为什幺要留这样的谜题给我?为什幺不直接告诉我,和我一起去解答呢?」病房里只有杨立萍孤单地坐在床上,无语问苍天。

王家母女去了,立萍呆呆地不知坐了多久,一直到觉得右手大拇指有异样。她伸大拇指,不知要哭要笑,这时候的自己竟然比了一个「讚」字,何等讽刺。她想起来那天妈妈持要自己拿铜铃,她伸手去拿,大拇指和指都被铜铃到。可是指现在已经没事,大拇指不但隐隐作痛,还留下一个猩红的痕迹,越来越明显。她细细地看了起来,发现拇指上的痕迹,是一个有规律的图案,像一个迷图,也像一朵的图案,中间有一颗睛似的图形。她越看得仔细,越觉得它好像会动。

「警察已经抓到他了,说纵火是公共危险罪,致人于死罪加一等,还要负责民事赔偿。」王妈妈说。

等帮妈妈办好丧事,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杨立萍一直浑浑噩噩的,彷彿半睡半醒。妈妈面带微笑的遗照,冰冷的遗法事的诵经声……。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心里喊着:「妈妈,一路走好,一路走好……」但她的心也一直往下掉,降到冰。今后要何去何从?

「这个箱要保好,师太说,这个铜铃关于妳世……」立萍突然想起妈妈说

「天涯海角,总有我生存的地方。不过,我想先去找师太婆婆。」

「立萍,他没办法赔妳一个妈妈,但是我要他把所有财产吐来赔妳,赔我们。我家的房都烧光……」怡雯说。

她拿起小帽在手里慢慢抚着。突然,她觉察到帽缘的夹中好像有个的东西。她翻了一下帽缘,拿一张纸条。纸条已经有发黄,上面的字似乎是用钢笔写的几个数目字:「7,12,21,28,3……」后面几个数字模糊不清,最后两个字「台北」又很清晰。

杨立萍背起简单的行李,骑上她的档车小英雄,一路北上。

「先帮妳妈妈把事情办了,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杨立萍泪,把铜铃繫在一条黑绳上,挂在脖说:「我走了,王妈妈,自己保重。」

杨立萍看着箱泪又忍不住掉下来。王妈妈也陪着她难过。

「赔偿?我妈妈就这样没了,他怎幺赔偿?」立萍边哭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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