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悲哀，隔着房门呜呜的申银了起来。

“听见了吗，你怎么忍心啊。你不是很在意曼珠的吗，怎么现在就舍得扔下它不了。”抱起程凌素就往内阁走去。

“曼珠现在会守着你，我去打给你梳洗熟悉！”看了一窝在她侧的血狼，苍宇修轻柔的在她耳边落下一吻。那温柔极致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个随时都可能碎掉的瓷娃娃一般。不过他是否知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瓷娃娃早已经碎掉了。

“皇上。”苍宇修走外阁，小桂立刻上前。

“说！”

“荷妃娘娘是今早从素阁回后……”小桂顿了顿不知该怎样说下去，“才想荷妃娘娘和素妃娘娘会不会……”

“好了！”苍宇修一气，用手轻着自己的额角神情看起来憔悴不堪。为什么就算是死，到最后你也要为南枫轩报仇，他真的就值得你这般为他吗？“今日素阁不用任何人守夜！”说罢，他徒自往厨房走去。

不到片刻，他就端着一盆来到了内阁，而曼珠也还守在她的边，睛不瞬不瞬的看着那个睡着了的女人。

“何时变得这么不净了！”拿起用浸过的锦帕，苍宇修细柔的为她拭着脸上的血渍，“先不说地上有多凉，多可好？就说那地上有多脏好了，你傻不傻啊！”

“呜呜！”

“听听，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曼珠也同意！”听到曼珠沙华的申银，苍宇修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一般，很是得意的裂开嘴笑了起来。“虽然你们是一伙的，不过现在看来它好像是比较喜我的！”挑了挑眉，他继续这手上的动作，细柔却不失情。

“说了这么久，为什么你都不愿意睁开看看我。”苍宇修将她从床榻上抱起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开始耐心的为她梳理着一杂的青丝。“凌儿，究竟你要我怎样，你才肯醒来。”他声音低柔，带着渗人心扉的哀求，“我不要皇位了，你说怎样就在怎样，我带你离开，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可是不论他在怎样的说，程凌素那闭的眸也不会再有一瞬的开合。这些日以来，他是多想就这样安静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可是现在的这安静却不是他想要的，不是……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苍宇修咬着牙，语气哽咽的愈发拥了程凌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切的错事都是我的啊，不是应该用我的命来偿还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拿去，为什么要选择自己去面度死亡。”

窗外又一次闪过了惊雷，这一次却刚好照亮内阁里相拥着二人的神。一个面苍白睛闭，一个面惨白，嘴角不断有鲜血，可睛里带着的却是的笑意。

他在笑，没错。他只能笑，因为此刻的他已经不知里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