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皇上！”艾雨荷咬着嘴，异常委屈的看着苍宇修。

“说的是，这证据拿去也本不会有人相信！”苍宇修很是认同的附和着。

“我相信，那便够了。今日我定要你为桃陪葬。”程凌素咬着牙将血狼放在地上，轻声在它耳边说着，“我知你也很愤怒，现在就那个蛇蝎毒妇便是你的了。”

谁也没有料想到这样一句听似戏言的话语，却真真的让曼珠沙华记在了心里。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艾雨荷的早已经被曼珠沙华给狠狠的咬住了，只听“呲”的一声，她整个竟全数暴在外。不过好在是冬日，她的穿着也比较多，虽然有损伤倒也不是特别严重。

“程凌素，你……你这个疯，啊……”看着自己留着鲜血的，艾雨荷的脸更是比先前还要惨白。

这话才一说，曼珠沙华便又扑上去，不料却被苍宇修给挡住了。见他不知从哪里拿一把刀来刚好将曼珠沙华的嘴给阻挡了，这下它张嘴也不是闭嘴也不是，几个回合下来它的嘴角也慢慢的开始渗了鲜血。

“住手！”看着那滴落的鲜血，程凌素只觉得呼一窒慌忙开抑制。

“此事不在追究朕便放手！”苍宇修闻言，挑眉看了看她，冷静的说着。若在这样下去，她势必要变成一个嗜血狂，自己又怎么忍心呢？

“你这是在我选择？”程凌素皱着眉，语气听起来十分压抑，“你又怎么知我答应了你不会再反悔呢？”

“呵呵……”苍宇修好笑的看着她，手上的力却愈发用的了些，“那你怎能确定朕不会尔反尔？！”

“苍宇修今日若你非要阻止我的话，从此陌路两不识！”程凌素勾起嘴角笑的有些绝望，可是语气却听不丝毫的情绪。若你只是听她的话语，其实真的觉不到她有丝毫的在意，可是若你能看见她的表情，那你能受到的肯定是另一心痛的情绪。

闻言，苍宇修的脸瞬间变的苍白了起来。陌路两不识！呵呵，该怎样选择？任由她变成嗜血狂失去所有的理智，不在信任任何人；还是就此阻止她，却也是就此真真的失去她……

“很好，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那我程凌素必将依守承诺。”闭了闭，程凌素继续说，“现在你可以把曼珠放了吧，那女人你可以带走了。”

大雪不知在何时又飘飘扬扬的下了起来，本划破天际而的光亮也隐在了厚厚的云层里。突然程凌素有了一瞬的错觉，自己本也算是一抹孤魂，那是不是能看见桃的灵魂呢？！

雪地里，南枫轩正和红梅忙着架起一个火堆架。而另一边的雪地里竟放着一张雕大床，而此刻里面躺着的正是没有了呼的桃。“桃，你可算幸福了。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再去担心了！”伸手轻柔的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给拢到耳后去，“桃儿，你说我下来陪你可好？”

程凌素皱着眉，用每一个指甲轻抚过桃的每一寸面容。“反正我也是一抹孤魂，到了地狱我还能给你伴，多好啊！”

“不过到了地狱你可不能怨我，虽然我未能替你报仇，可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程凌素一面说着一面从自己的衣袖中掏一把匕首，正往自己心脏去的时候，桃竟在此刻留下了里。“南枫轩，南枫轩，桃还没死，没死！”

“什么？”南枫轩闻言，立刻赶到程凌素边，在看到桃角和脸颊的泪的时候，都不由的一愣。随即又看见了那把她握住的匕首瞬间明白了过来，“你若想要寻死我自然是不会拦你，可是若你想要桃走也走的不安心的话大可以现在就了断自己，要是你自己下不了手的话，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什么？”程凌素有些迷茫的抬，看着南枫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