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样说，那好……”程凌素淡然一笑，“我能到的也已经说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走。”起，程凌素向房门走去。

“我可有说过让你走？”蝴蝶的语气里满是淡然的冰冷。

“你拦不住我！”程凌素带笑意的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蝴蝶。

“你可试过？”蝴蝶的话语里满是自信的骄傲，“怎会有如此自信？”

“好，此时你拦下了我。就是让我无路可退是吗？”程凌素转坐了下了，“既然无路可退，那我只好一死来解脱了哦。”程凌素轻抚自己那白希的手腕，淡然的说着一切。

“你这么聪明就猜猜看，我会给你机会自杀吗？”蝴蝶神冷冽的看着程凌素，下一秒却拿掉了程凌素藏于衣袖里的簪。

“自然，你的武功是有办法护我周全，但是你真的确定能无时无刻在我边吗？”程凌素挑了挑眉，“要想死的人，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一抹嗜血的冷笑在程凌素的嘴角蔓延。

“你威胁我？”蝴蝶冷冷一笑，什么时候她居然会被人威胁。

“娘，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程凌素的嘴轻起，一串银铃般的小说窜来。“呵呵呵……我可是在威胁我自己哦。”要自杀的是她自己，那自然是他自己受到威胁了哦。只是看她的死是否对别人有利了吧，如有害，那自然……

“今天的你真是让人刮目想看。”蝴蝶冷冷的看着程凌素，底满是杀意。“你就不怕我现在要了你的命吗？”

“好啊，你想要拿去好了。”程凌素轻轻一笑，如夜空那璀璨的星星。

“那好，我成全你！”一抹冰凉贴在了程凌素的脖颈上，“就用它来杀你怎样？”蝴蝶手握着簪，微微用力那白希的脖颈上变多了一丝鲜红。

“嘶……”疼痛让程凌素微微的皱了眉，“如果他会放过你的话，我无所谓。”程凌素安静的闭上了睛，不再开说话。直到那疼痛不再，才缓缓睁开睛。

“现在你本不能杀我！”程凌素笃定的看着蝴蝶，底的寒意在慢慢肆意蔓延。“所以放我走。”

冷冽的夜风带着些细细的雨丝飘了来，刚才还是满天繁星的夜空似乎也被这房间里压抑寂静的气氛染了，拉下了脸孔。

“这耀城的秋季变就是如此多雨。”蝴蝶看着窗外又是一阵神，随后又轻轻的笑了笑，看向程凌素。“我不能杀你，但你知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是你不让我走，还是他。”理了理衣襟，程凌素问了那早已知答案的问题。

“你本是如此聪明的女，为何就不明白呢？”蝴蝶无奈的摇了摇。

“我从不认为我聪明，更何况不懂不就是要问吗？”程凌素的语气还是一如那窗外的夜风般冷冽，“或者让他来和我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