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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哥……”顾宁书低低地朝着他问。

“可是……”顾宁书的爸爸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顾宁书的妈妈拉了拉他的袖：“宁书不吃就不吃吧，儿这几天心里不好受，你又不是不知……”

那一扇白的病房门，分隔两个世界来。

程诗童站在顾宁书的病房外面，背靠着墙面，仰着，一只手拼命捂着自己的嘴，这才勉没有哭来。

顾宁书的爸爸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好多，他端起床柜上的粥碗，朝着顾宁书勉笑了笑：“宁书啊，吃东西吧，爸爸知你这两天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但是你这样越是不吃，的免疫力就越是不好啊……”

门内的人黯然失。

“对，血友病不是。”顾宁书安静地呼着，缓缓：“但其他病是。”

门外的人心痛落泪。

不知是不是跟他看到的一样。

顾宁书沉默了片刻，然后朝着他低声：“我知，她很小的时候，遇到过你，那个时候，你应该是暂住在文来寺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

☆、950.第950章我会陪着你

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上天对他的报应么……

要是她没有担心顾宁书的情绪该多好……

顾宁书低，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了许久，终究是长长地叹了一气。

顾澄寂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堵得难受，他地了一气，沉声：“所以呢，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如果，时间已经过去了，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窗外的天空，依然是一片蔚蓝，一朵朵白云漂浮在空中。

“抱歉这么多年，我一个人独占了爸爸……抱歉一开始，我带着目的去接近童童……”顾宁书说着说着，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睛。

然而无论生活怎样艰难，日都在继续。

顾澄寂继续沉默着。

“不可以。”顾澄寂有些烦躁地回了他一句：“撇开别的不说，就算你死了，她也依然有她自己的生活，她会遇到别的人，也可能会上其他人，你怎么能确定我就能代替你照顾好她，再说，我能照顾她什么，帮她仔细辨别下一任男友的好坏么？？”

“……”

要是她刚才直接走掉该多好……

这样她就不用知这么多事情的真相……

跟医院协商赔偿的事情，大分也定下来了，可是就算赔偿的金额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 [page]

“有时间思考这些没营养的问题，你还不如好好合接受治疗，把绝症治好的例也不在少数。”顾澄寂的手握了，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朝着顾宁书说。

第二天的北京，依然是晴朗的好天气。

“哥……”顾宁书听着他说的话，半晌，低低地喊了他一声：“对不起……”

那一整夜，有三个人，因为同一件事情而失眠。

北京的天气。

“她说，她以前在文来寺遇到过一个很帅很帅的小和尚，许愿的时候，还曾经偷偷的希望，能够再次遇到那个小和尚，她说她很喜那个小和尚，还说我跟他长得很像，甚至还追问过我，以前有没有去过文来寺……”顾宁书声音缓缓地朝着他：“不过到底因为年龄对不上，她也就作罢了……所以，哥……如果我没有现的话，她现在……也许是你的女朋友……”

顾澄寂沉默了片刻，然后朝着他低声：“别想这么多了，好好接受治疗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一大清早的，顾宁书的爸爸跟妈妈看着情绪明显比前几天还要低落的儿，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气。

程诗童就这么在门外站了许久，终于渐渐地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转，慢慢地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顾宁书转过来，看了自己的爸爸一，然后摇摇：“不想吃。”

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两个老的，心里也是不好受，可是当着儿的面，又不能表现来。

“……”顾宁书被他的这句话堵住，一时半会儿，竟然接不上话来。

“那也不能……”顾宁书的爸爸有些着急，只是这句话他刚说了一半，门便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叔叔早，阿姨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