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苦海没有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念一句佛号，那声音不大，却像大的钟声一般回在温柔脑里。

温柔一愣，痛苦地睁，就看见萧惊堂翻飞的墨发。

“你？”杜温柔笑了：“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自然该让苦海大师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疼裂。

“走吧，我带你过去，淑妃娘娘也在找你。”完全无视了苦海，萧惊堂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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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许久，萧惊堂才停下步，有些僵地问她：“他与你有仇？”

一气，萧惊堂：“我先带你回去再说。”

这里还有这么多事没有。怎么能就那么回去了？夙七和妙梦的情债还没讨完，夺嫡之战也没个结果，萧惊堂也还没成他的大事，裴方那边也还没有了结，就算她想回去，也得亲看见这些事情终结之后吧？不然就跟看个电视剧没有结局一般，难受极了。

一气，温柔定了语气：“我不会走的，你的人生已经被我改变，你所有的罪孽都被我偿还了，那接下来的就是属于我的新人生，而不是你的。你敢欺骗我，那就活该被我压迫！”

“哈哈哈。”杜温柔大笑：“你妄想！只要你霸占我的一天，他就会跟着你一天，早晚会解决掉你！”

“就是我！”杜温柔冷笑：“他要娶的是我的，以后也会跟我的在一起。你赚的钱是我的，的朋友也是我的，我会好好经营下去。剩下的人生，你该还给我了！”

“你要的事情已经完了，死赖着不走有什么意思？”

嘴里喃喃念着什么，苦海脸上满是慈悲，里却充满冷漠，本没有要听她说话的意思。

他将她抱在了怀里。背对着苦海，沉声：“我找你许久，你怎么在这里，祭祀已经要开始了。”

呆呆地看着四周，温柔问：“那我呢？”

实在太过疲惫，温柔还没应一声。就靠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她知自己不属于这里，也知自己早晚会回去，所以一直在用旁观者的视角看待这里的人和事。可是，当真遇见苦海，她竟然觉得有不甘心。

息了好一会儿，觉前能看见东西了，温柔才低声：“我要是说我是妖，你当如何？”

“那你不着。”杜温柔：“我总有我的法。”

雾蒙蒙的一片天地间，杜温柔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你走了，我能和惊堂成亲，他现在会好好对我，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一个大师，总不可能一辈围着我转。”温柔眯：“他总要离开的吧？”

她不是杜温柔，这个萧惊堂知，但突然说是妖……

怪不得她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怪不得她情大变，是杜温柔，却又不是杜温柔。若是妖，这一切都可以解释。只是，妖对凡人来说，是很可怕的东西，会取人命。若是被人知，那今日放在祭坛上的就不是牲畜，而是她了。

“不……”温柔皱眉：“他现在的也不是你。”

浑都是冷汗，挣扎也没用，她闭上了，觉浑在被灼烧。耳边隐隐还有杜温柔的咆哮声。

面前的苦海皱了眉。

她们共用一个，她能隐约看见杜温柔的想法，这恶毒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是骗她的，用妖术引她来这里替她过日，等日过好了，就将她的灵魂驱逐去，自己继续过好日。

抱着她的手很僵，却没松开，萧惊堂脸微白，神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眸里竟然有些释然。

不讲理的，说不定是法海的师弟呢！心里一阵发凉，温柔左右看了看，很想跑路，可实在太难受了，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有一风刮过来，很清凉地将她裹住。

这么有自信？疑惑地皱眉，温柔突然：“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古人，当初是怎么上微博跟我私信的？”

“你！”杜温柔急了：“你现在不肯还我，苦海大师也迟早会收了你！到时候你会下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温柔猛地一震，皱眉：“你压没有打算让我回去现代！”

心里突然就变得踏实了，温柔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还难受得说不话。

歪了歪脑袋，温柔：“是啊。”

这才是真的和尚啊！六清净。不通人情！温柔很害怕，甚至已经脑补了苦海拿着他手里的法钵朝她大喊一声“妖”然后将她灵魂去的画面了。

“大师，咱们能商量商量吗？”抚了抚顺气，温柔艰难地：“你要是收了我。这原来的主人也会怪你，有损功德的！”

“你是妖，所以怕那和尚？”没有回答她，萧惊堂只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