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温柔冷笑，一捋袖：“来来，比文化是不是？我个上联你来对下联？”

书生一愣，皱眉看着她：“你会什么上联？”

拨开护着自己的护卫，温柔眯：“你听好了就是！上联：碳去盐归，黑白分明山货！”

书生一愣，喃喃念了两遍。

对联都讲究意境相和，平仄相通，这个对联是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要对起来是很困难的。温柔以前无意间在网上瞧见。跟几个人研究了许久也没能对来。这蚂蚱一样的书生，能对得来才见鬼了。

所以意料之中的，那书生对了两个，他自己都知对不上，恼羞成怒地：“你拿这绝对来为难我，算什么？”

“好，我给你个简单的，你随便对。”压着脾气笑了笑，温柔：“上联：甘为下贱，家财万贯乃商人。”

书生皱眉。不屑地看着她：“你别只会对，有本事你自己对上？”

“我要是对了，你可别生气。”温柔笑：“万一恼羞成怒砸我店，我可是要报官的。”

“你只对！”书生哼笑：“我看你能对个什么来？”

拍了拍手，温柔看了周围一圈。先声明：“这对联我只针对这位书生，与其他人无关，各位见谅。修月，念一遍方才的上联！”

凌修月被拦着没上去揍人，一听温柔的话，立即大声：“甘为下贱，家财万贯乃商人。”

“自命清，百无一用是书生！”

十一个字，掷地有声，听得那闹事的书生脸骤变，红白错了一阵，咬牙就骂：“你个婊养的东西，竟然敢这么说！”

不止骂，还想扑上来打，疏芳当即便放开了凌修月，后者扑上去就逮着人一顿猛揍。

人群更加混，饶是有护卫，温柔也被挤得站不稳。正皱眉呢，边陡然有人过来，将她四周圈空间，焦急地：“你快走，这里给他们吧。”

是裴方的声音，温柔抿，颔首：“多谢裴公。”

裴方垂眸，也没多说，只将她带人群，便后退了几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只看着她。

温柔没回，只皱眉吩咐疏芳：“去报官。”

不止那书生一人看不顺她，今日来看闹的男居多，虽没像那书生那般直接，但看着她的目光也不是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