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温柔拿东西烧制来的。”阮妙梦耸肩：“这个秘密您知。我们知，也就罢了，再传去，玻璃会跌价的。”

哎嘿？有化学药品售？温柔挑眉，倒也能想通。蒸馒要用用碱，豆腐要加石膏，这些都是可用的化学药剂，古人有专门买卖的也不奇怪。至于锡块儿，仔细找找应该也是有的，氯气直接从空气里提取就好了。

“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方。”阮妙梦：“多的我也没问。”

“要是别的男人，认错会非常诚恳，发自内心地说好话挽留，那我起码还有心的理由是不是？”看他一，温柔退后两步，摇：“但您这样的，我实在无福消受。既然误会解除了，你我两清。没什么仇怨，那就好好的生意吧，合作愉快！”

温柔也没跑，从瓷窑来就去了西街找徐掌柜，跟他说了要盘铺的事情。

微微皱眉，萧惊堂走回她面前，想了想，低声问：“女人喜听什么样的话？”

“夫人要的各原材料，小的不太懂。”徐掌柜摇：“但西街有人家，就是专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卖的，像蒸馒要用的那个白的粉，还有豆腐要用的那些。您上次给小的的清单上的东西，那儿似乎都能买到。”

“嗯。”温柔颔首，与赵掌柜一起将赵四给送去，然后再去铺里转了一圈。

这话，怎么可能说得？！

祖上？杜家祖上要是有这样的方，怎么可能现在才现玻璃这东西？

“签了这契约，这些就是赵掌柜的了。”

“我知，但是她为什么会？”

阮妙梦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站在原地的二少爷，摇嘀咕：“见过不会说话的，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追得回来人就有鬼了。”

微微恼怒。二少爷坐上车生了半天的闷气，直到阮妙梦上车，他才想起来问一句：“玻璃不是天然的宝石？”

玻璃镀银？赵掌柜听得有迷糊，旁边的女却已经找了纸笔来，嘴里念念有词：“镜的制作当初还是考试的题目呢。老娘可拿了满分，一个化学符号都没错！要硝酸银，还要氨和氢氧化钠、氯化亚锡……哎，你们这儿知什么是氯吗？有锡块儿吗？”

萧惊堂转看向她，吓得阮妙梦连忙掩：“妾什么也没说！”

“哎。”认真地把契约看了两边，再验了银票，赵四把房契地契都到温柔手里。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哈哈大笑：“夫人当真是女中豪杰啊！那就祝夫人生意兴隆了。”

☆、第134章漂亮的带毒的

说完，温柔扭就走。

堂沉默。

一百平方米的铺，在现代可算是大的，但在这地方也就只算中等。温柔打量了一圈布局，喃喃：“墙上挂几面镜，会更大。”

“不。”温柔摇：“我说的镜用这可不行，得用玻璃镀银才行。”

然而现在，这个女工跟他说，要聘用他掌柜。

赵掌柜已经让人把铺收拾了一遍，里亮亮堂堂的，温柔一看就觉得合适。问了细节之后，直接把九千八百两的银票摆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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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赵掌柜指了指街对面的黄铜镜铺：“那儿有卖的，要去看看吗？”

瞠目结地看着面前的人。阮妙梦笑两声，眨眨：“这个……女人嘛，自然都听男人说心里只有自己什么的……”

徐掌柜知温柔有钱，但这么耿直也是难得，当下便笑：“夫人是诚心诚意要买这铺的，赵掌柜也该利索，签了吧。”

寻常人买铺，少不得都要拖上几日再给银，更有无赖的，拖上一两年也不是没有。他是一次遇见中午说好，下午就给了全款的买主，禁不住就看了看旁边的徐掌柜。

微微皱眉，萧惊堂陷了沉思。

说实在话，徐掌柜心里是不太有谱的，温柔也不急，请他先陪自己去一趟钱庄，取了银票来再往那赵掌柜的铺面位置走。

萧惊堂伸手。想拉住她，然而那人就跟只泥鳅一样，溜得飞快。他大病初愈，追了两步，就只能睁睁看她跑了个没影。

他一向话很少，真要是气急了，自然骂人不留情面，萧家没人忤逆他，也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脾气该改，所以……都这么多年了。他也不知这回给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徐掌柜有怔愣，每次见这温氏的时候，她都是一普通的长裙，不施脂粉，袖上还有瓷窑里的灰，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工。

“这茶叶生意，您可以继续着玩，但我想聘用您我店铺里的掌柜。”笑眯眯地看着他，温柔将烦躁的情绪全甩在后，一本正经地谈生意：“可以签个契约，您的工钱与店铺里的销售额挂钩，相当于给您自己生意。”

赵四吓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