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惊堂就于完全的劣势，同等商品要么亏本，要么不好卖去。也是萧家的产业真的太大了，一时之间还不会完全被裴记挤垮。不然这萧家大宅，才是真的要了。

行了礼，温柔叼着米糕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疏芳还在等着她，一看她回来，便低声：“牵穗方才来过了，说是替她家公带了消息，让您稍等，用不了多久就能去了。”

显得她好忘恩负义一样。

杜温柔，这次你又要往哪里跑呢？

她突然有后悔把玻璃方给了人，裴方现在这动作，也委实太大了些，本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路上的温柔忍不住打了个嚏，嘀嘀咕咕地：“今儿我是运气不好吗？白走一趟就算了，还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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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房隔音不是太好，温柔趴在墙上就能听清他们的话，当下就皱了皱眉。

伙计似乎很是不满，打着呵欠应着，一瞧见门的温柔。还是躬：“客官里面请，找人还是用饭？”

还是那个柴房，但这房间里已经一柴都没有了，秋日微寒，屋里不知为何就是洋洋的，也不，以至于温柔睡得很舒坦。连外下雨了都不知。

“嗯。”萧惊堂应了，也没留她：“去吧。”

“好嘞。”伙计，却没下去，扶着栏杆就睡了。温柔看得好笑，瞧了瞧地字号的房间，伸手叩了叩门。

“您这边请。”又打了个呵欠，伙计领着她就往楼上走：“裴记的东家……在天字还是地字房？好像是地字，天字是其他人。您里面请。”

想了想，温柔笑：“疏芳，明日二少爷门之后，我也去一趟，你替我去给阮姨娘说一声。”

“哎？”两个差被撞着的丫鬟停了下来，一个丫鬟皱眉：“这谁啊？怎么跑得这么快？”

萧家皱眉关上了天字号的门，站在外左右看了看，就守着不动了。

这二少，想必是吃了大亏了，才会那么低姿态地向她求助。杜氏温柔了不起得很呐，这才多久，竟然连杜芙蕖也治不了她。

“婢可以带下去吃吗？”温柔闷闷地问了一声。

瞧着他这一宿没睡的样，温柔都不忍心为难他了，看了看房间门楣上的牌，提着裙：“我自己去吧，你可以下去了。”

玻璃这东西成本很低，一直有产的话，说明张老五玻璃已经很熟练了，那么裴方就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来源，撇开与萧惊堂恶竞争的损失，还能赚上不少。

“好。”疏芳温和地应了，扶着她上床休息。

“找人。”温柔左右看了看，小声问：“裴记的东家在哪个厢房？”

“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温柔坐下来，抬看着疏芳问：“外的形势是不是很严峻？”

刚从裴家来，裴家的门房说裴方去十里酒家了，让她直接去找就行。想了想，温柔也没墨迹，转就拦了车，往那个十里酒家走。

没人应，难人还没来？温柔皱眉。正想再问问呢，睛一尖就看见了旁边房间要来的人，背后一凉，连忙推开地字号的门藏了去。

幸好，她在外知了了不得的东西，这次好像恰好能派上用场。

颔了颔首，巧言拎着裙，优雅地踏上了回廊。

另一个微微一笑，：“那是你惹不起的，还是快带我去见二少吧。”

刚到酒家门，就听掌柜的在骂伙计：“你这迷糊虫，带错了多少桌的客人了？能不能仔细！”

“裴公心情不错。”看着面前的人，萧惊堂：“还有闲心约我来用膳。”

疏芳想了想，摇：“婢不知严不严峻，可最近裴记玻璃铺的生意是真的很好，听闻卖去不少玻璃件，都是天价。光那些个价钱，婢听着都。”

这萧家里的亭台楼阁可真是久违了，她料到自己会回来，只是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萧惊堂神凝重地了门，温柔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去，差撞上人，低着跑得飞快。

温柔皱眉。

不自在。

裴方微笑，手里玉骨的折扇一展，笑得温和得：“最近没什么烦心事，自然心情不错。在下还有重要的人在二少爷手里。自然想约二少爷来谈谈。”

丫鬟一愣，看了看她，笑：“也是，婢刚这府里不久，很多事还得巧言姑娘指。您往这边请，咱们二少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