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女孩长大了一般哭起来都知要维持形象，也更会克制自己。但真正伤心的时候，还是会原形毕。

温柔觉得有心疼，但也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只能轻轻地顺着她的背，小声：“乖，不哭了啊。”

“要是我也能变……我一定…一定变成什么也不懂的姑娘，就站在他边撒就好了，也不至于费多年的心血，却替别人送了夫婿。”哽咽不成声，阮妙梦：“女人能有什么用？男人说到底还是喜柔弱的。”

哈？拍着她背的手一顿，温柔皱眉，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自己，认真地：“谁告诉你女人一辈是要为男人过的？咱们活着，难不成就只是为了讨男人心？”

微微一愣，阮妙梦红着，颇为委屈地看着她：“不是为了这个，那是为了什么？”

温柔撇嘴：“自然是为了自己了，大家都是爹妈生的，凭什么你爹妈生的孩就得一辈为别人而活啊？男人这东西毕竟是不靠谱的，再好的男人也会因为四周环境变化而变化，要白偕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太难了。既然如此。咱们为什么不多为自己打算？”

“我倒是也想为自己打算。”泪又上来了，阮妙梦：“可女在当世能什么？离开男人的女人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圣人所言，都是要女人一生顺从男人，才算是正。”

翻了个白，温柔问她：“你说的圣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自然是男人。”

“那不就得了。”冷哼一声，温柔：“圣人要是一只，还会说人这一生都顺从才算是正呢。人家挖了坑给女人，你们还真就去老老实实把自己埋起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听你的话，你辛苦了五年帮你夫婿觅封侯，可他娶了个比更温顺的女人，是吧？”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阮妙梦。

“那就是你傻啊。”撇撇嘴，温柔：“你替你夫婿觅封侯，中间肯定是要费不少关系和金钱，这些难不成你都不问你男人算账的？就算不算账，那他的关系网和财务也该在你手里吧？这样就算以后他抛弃你了，你也有机会自己再就业。”

“我……”杜芙蕖不哭了，歪着脑袋想了想：“还真是，当初跟他赌气来这里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要，以为他会念我一分好。”

“我呸，男人要是会念你的好而报恩，那就不会有那么多下堂的糟糠妻了。”温柔没好气地：“聪明的女人再赌气也不该什么都不要就走，错的是他，那净的该是他！”

现在后悔好像也来不及了？阮妙梦叹了气：“我早遇见你，早听见你说这些，说不定现在还好过些。”

了她的手，温柔：“现在醒悟也不算晚。我看你如今银的，是为以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