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温柔忍不住皱眉怼他一句：“你娶的姨娘，不也都是与你两个世界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娶？”

“这只是个童话，给小孩听的，咱们能不那么俗吗？”温柔白直翻：“您可真没浪漫细胞。”

碎星楼是幸城最大的文士集会之地。一般是些附庸风雅的人在这儿谈天说地，然而每年都有那么一天，会被铜臭味儿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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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睛都没睁开，她扁扁嘴，抱着旁边的人就撒：“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好不好？”

低低的一句话，声音小得温柔没听清楚，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下车，匆忙地跟上去。

“那我就放心了。”吧砸一下嘴，温柔顺从地跟着上车。

瞧这息，他真的有担心带她去丢人了！萧惊堂咬牙，着她的腰就往外走：“多得能噎死你！”

快地在车上换好。温柔心情又好了，看着对面的人问了一句：“你肯定没听过灰姑娘跟晶鞋的故事吧？”

“你的意思是，你是灰姑娘吗？”闭着睛的萧惊堂淡淡开：“我是你的仙女婆婆，给了你一漂亮裙和雪锦鞋。你要去见王？”

说罢，立直了腰杆，伸手抿了抿耳发，然后两手叠放在膝盖上，仪态万千地笑了笑。

“哦。”温柔就一个要求：“有吗？”

温柔不不顾地靠着个东西就睡，等睡得差不多时候。睁开睛一看，铜镜里已经是一个贵气十足的古典人了。

不耐烦地将人从上扯下来，萧惊堂伸手就将她在妆台前示意疏芳给她收拾。疏芳也没糊，给温柔了脸漱了便开始上妆。

为了迎云胭。凌挽眉牵了个带她一起来打麻将，五个人上，输得多的就下去看着。偏生看番总是有分歧，就吵吵着让她数番，害得她夜才睡。现在天没亮就要起，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在他当真给她下了血本的份上，温柔便耐心十足地说了起来：“从前有个小女孩儿，母亲死了，父亲娶了继母，继母待她，常常让她在灰里呆着，所以大家都叫她灰姑娘……”

“是她们必须来。不是我要的。”

“你在车上等着。”萧惊堂说了一声，便下了车，没一会儿就拎了一双绣鞋回来，很是随意地扔给她：“换上这个。”

“怎么？不好看吗？”温柔挑眉：“可都是你选的。”

要是去碎星楼跟八辈没见过似的吃东西，那萧家才真是声名有损。

天，温柔一大早就被人拎了起来。

“嗯。”萧惊堂有些疲惫，靠在车厢上闭了睛：“路还长，你可以说来听听。”

“去哪儿啊？”打了个呵欠，温柔问。

“哎呀，放心啦。我这个人很有分寸的。”温柔扬了扬下：“不就是上社会的装聚会吗？我也会装啊！”

坐在她对面的萧二少爷不停地打量她，里满是担忧。

“不是不好看。”萧惊堂闭：“我是怕你的行为衬不起这一行。”

萧惊堂一愣。微微皱眉。

缓缓睁开。萧惊堂看着她：“门不当不对，你的王把灰姑娘娶回去，灰姑娘也不见得能过多好的日。”

车终于停了。萧惊堂起下去，越过她的时候低声：“两个世界的人本就不可能在一起，这是小孩就该知的理。”

“碎星楼。”萧惊堂：“今日一整天，都在那里用膳。”

“怪我吗？”迷迷糊糊地嘟囔，温柔委屈得很：“几个小妮在我这儿打麻将就算了，还非拉着我看牌！”

温柔一愣，接着那小巧的绣鞋看了看，白缎绣红锦，鞋面上的图案刚好跟她抹上的对应，倒是一没错。昨儿买了衣裳和面，倒是没注意鞋。

然而一个故事说完。车没停，对面的人也没睁开睛。

萧惊堂睨着这挂在自己上的人，冷哼：“天都要亮了，你昨晚是偷去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冷了八度，吓得温柔连连摇：“咱们好好说个故事，别自我代行不行啊？我就是想说这鞋好看，像公主的晶鞋。”

“睡死了？”不兴地嘟嘴，温柔嘀咕：“白讲了。”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

这人为什么一会儿一个模样？真是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温柔是有童心的。迪斯尼没少看，虽然价值观什么的不一定与迪斯尼一样，但是对于王骑白来解救自己的少女心还是有的，所以说起这个故事，倒是津津有味。

车突然停了下来，温柔还有兴：“这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