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她差忘记自己是有夫之妇，三更半夜跟人这样在一起，指不定就被逮着浸猪笼了呢！

玻璃完全退了火，外的太也已经下山了。温柔把装着玻璃珠的盒小心翼翼地端来，放在了裴方的面前：“公请看。”

裴方微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伸手将灯盏递给她，低声应：“好。”

“这……这是什么材质？可以透视？”他惊了一：“宝石吗？”

才发现他站在旁边看着正退火的玻璃珠，看直了。

温柔朝他屈膝，接过灯就飞快地往外走。

笑了笑，温柔：“这便是我先前说的玻璃，先试着了来，没什么工艺可言，等退完火公可以看看材质，若是能用，便寻能工巧匠，成更好的东西售卖。”

暴利啊！什么叫暴利！

裴方一愣，微微皱眉：“给我？夫人来的第一批珠，为何不自己留着换钱财？”

气氛咋有不对劲呢？

“这样的珠，已经是很值钱了。”裴方里微微有光，看了她一：“无商不，就算这是夫人来的珠，只要商人说是天然的宝石，这世间的达官贵人又没有见过，那自然就能卖天价。”

真是个让人觉得又心酸又可的人。

“好。”温柔笑眯眯地应了，拿了旁边下人递过来的斗篷，裹了就往外走。

温柔激动得哆嗦了起来，一拍桌猛地一吼：“！明儿我就来继续！”

温柔也拿起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微笑：“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玻璃，可以当宝石，也可以皿……但是，有的材料没到位，这珠里有不少柳絮纹，成皿恐怕不值多少钱。”

“如此甚好。”温柔，将桌上的盒往裴方那边推了推：“这一盒玻璃珠，就当给公的谢礼了。”

五……啥？！温柔震惊了，下意识地掰着指开始算，五千两是多少钱啊？杜温柔这个杜家大小的陪嫁首饰才能卖将近一千两，这么一盒玻璃珠，能卖五千两？不算人工的话，成本可能连五两银都没有。

“时候也不早了，在下送夫人回去吧？”裴方：“至于这珠，明日在下就拿一颗摆去店面里，也许不能上卖掉，夫人可能要多等些时候。”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眉梢一动，温柔笑：“时候不早了，裴公也没必要亲自送我回去，有车夫在就行了。”

心里这样想着，温柔笑得很端庄：“我暂时还能度日，也没有凄凉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公不如就先拿这些东西去试试，看到底能卖到多少价位。如此，之后也才好考虑要不要继续。”

她很有耐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在这炎燥的环境里，哪怕汗直也没什么狼狈的觉，反而很惬意。

被她这反应吓得手里的盒差没拿稳，裴方心有余悸地盒，然后看她一，轻笑声。

夜空里繁星遍布，她抬看了一，忍不住慨：“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星空了，星星多得跟芝麻似的。”

眨眨，温柔停下了步，还没开，裴方就也停了下来，回关切地看着她：“夫人怎么了？”

裴方怔愣在原地，看着温柔将那一盒玻璃珠放保温用的木箱，再放到更凉一的地方，直到完全冷却。

她倒是想啊，可她又不是商人，后续还得靠裴方帮不小的忙呢，怎么可能不先给人甜？求人的态度绝对要端正，没有人是天生该帮你的，这是基本的为人事的原则么不是？

掌灯的下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裴方亲手拿着灯在她前面半步引着路，温柔回过神来往前一看，就看见他分外柔和的侧脸线条。

桌上亮着灯，灯光橙黄。裴方小心翼翼地取了一颗玻璃珠，对着灯光，发现竟然浑然通透，透过这珠，都能看见灯罩上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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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没见过？”慢慢地走在她边，裴方：“只要不下雨，每天晚上抬就能看见。”

“是肯定要的。”裴方认真地看着她：“夫人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保证，这一盒珠，价格定然不会少于五千两。”

在这样的环境里能玻璃她已经觉得庆幸了，至于怎么纯度极没有半杂质气泡的玻璃，那还得再研究研究。

他很不明白她这惬意从何而来，分明是被夫家薄待，被迫来谋生的，这样的境遇放在大家闺秀上，是该痛哭几日的才对。可她，怎么就半不觉得难过，反而更自在了呢？

车在门等着，温柔提了裙就上去，结果后跟上来个丫鬟，提着两个盒，坐在她旁边就：“公怕夫人路上无趣，命婢送送夫人。”

温柔笑了笑，也没多解释。这是古人才能拥有的幸福，现代乌云密布的，能看见北极星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