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欣。我不能给你的，总要有人去给。”

“可我还是最希望给的人是你。”

“这个就要请你原谅了。”青芝抬起，用下着念青的锁骨，“放心大胆地去吧，我相信你的适应能力。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吗？咱们两个人里，至少有一个要幸福。”

“这么说，你又来和我绝了？”

“是啊，希望这次能成功。我相信总有一次会成功的，大不了就耗到死神手相助。”

念青到内心一阵酸楚。

你已经多久没有这般绝望地开玩笑了。让我想要拥着你一同停止心的玩笑。

“这第一名到底有多……”

《三年二班》的铃声陡然响起。

《三年二班》的铃声陡然响起。

《三年二班》的铃声陡然响起。

“念青，我就在你家门外。”

青芝从走廊里蹦来，满脸的喜。

“怎么样？有没有天外来客的效果？”

“大晚上的你来嘛？不是来给我庆祝生日吧？白天已经接到你的短信了，不是睡觉前就发给我了吗？我看到时间啦，零零一分。”

“你手机上的时间不对，我发的时候是零整。”

“说吧，有何贵？”

“你想要我吗？”

念青心里一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想要我吗？”青芝刚刚还堆满灿烂笑容的脸顿时认真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踮起脚，在念青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边，更加柔媚地一字一顿地说，“想……要……我……吗……”

其实不需要问三次的。

念青一把将青芝揽怀里，将压抑了近二十年的情释放无遗。

疯狂地吻，吻她的，吻她的，吻她的每寸肌肤，吻梦中的每一个角落，吻遍她的周。

青芝，我们真的成为一个人了吗？在未降生之前我们就是这副模样吧，因为要前往人间，只得被生生地剥离开。

可我一直都还记得，你的才是最温的地方。

黑暗中，青芝抚摸着念青的脸庞，轻声地低着《青蛇》的主题曲《光飞转》。

问人世多少，

凭浮生千万重。

跟有情人快乐事，

莫问是劫是缘……

“念青，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

“你是梦。梦都会醒，但梦总会再次降临。”念青连于青芝的发际，捕捉着从她的孔中散发的每一丝气息。

“念青……”她又轻唤他的名字，从未更改，“抱，再抱吧。”

《三年二班》的铃声陡然响起。

“喂，小青啊，你在哪儿呢？”

“我很快就回去。”

“快一啊，念念已经醒了，哭着喊着要喝呢！”

“我现在就回去。”

青芝站起，脱去念青的睡衣，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别动，让我再看一次。”

青芝便停下手，静静地站在那里，侧望向念青。

新升的太将第一缕光辉洒向青芝，像是能穿透她一般。那本就雪白的肌肤映着朝，散更加耀的光芒

念青痴痴地凝视着赤地沐浴在晨光中的青芝，忽然从她宁静安详的神中读懂了母回归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