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吕松是什么关系？”

“相互利用。”于思男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徐先生可真是不适合复仇啊。”于思男掩浅笑，“受害人可不一定都是好人。”

“我会和他同归于尽。”于思男转过脸，中燃起一团火。

“不怎么说，于小也是受害人呢。”

“你凭什么相信我会答应你？”

“没机会？于小这么有把握？”

于思男和男人换了电话号码，拦住一辆租车。

“徐先生，你有想要保护的人吗？即使是自己神经过，也要确保她万无一失，毫发无损。”

“你为什么要帮他害我父亲？”

“我没有想帮他。只是想参与他毁灭别人的过程。”

“他害了你，你便要去害更多的人吗？难不应该更想保护别人，免受其害吗？”

“那是我罪有应得。不过，估计您没有机会。”

“我没有徐先生那么正直。那些年，我只是沉醉于欣赏别人被毁灭后的反应和表现。”

“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吗？”

“我们两个的关系？那可是说来话长啦。”于思男缕了缕发，“酒也喝完了，不如我们去外面说。”

不等男人回应，于思男已经将钱扔在吧台上，起离开了。

“可你不是要我和你……”

“徐先生可真是刨问底。”于思男淡淡一笑，“因为他毁灭了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他，只是想一刀两断而已。因为从某客观的角度来说，他帮过我大忙。”

“你也是帮凶！你也是冷血动！”男人攥拳。

“为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于小，我还有一个疑问。”男人为于思男拉开车门，“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男人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谜一样的女。

“那为什么告诉我你也是当年的参与者之一？不怕我也报复你吗？”

望着势在必得的于思男，男人忽然嗅到了硝烟的味，上的每汗都倒立起来。于思男闪耀的眸映着清洌的月光，被青烟笼罩，无限苍凉。让人说不的难受。

“因为我要您和我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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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都想让姓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于思男猛一烟。

“没错。我就是一个冷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