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还谈什么经不经脏。”溟光清冷的声音游弋着。

“……”

“你还是穿白好看。”

于思男将陷沙发，透过黑暗凝视着溟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便习惯了像现在这样，脚抵着脚，蜷缩在死寂般的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彼此的面容，但两人似乎都能受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和内心的活动。

“那个孩真得让你改变了很多。”溟光给于思男上一支烟后，自己也一，叼在嘴上。

“比方说……”

“笑了。”

“我一直都很笑啊。”于思男在黑暗中咧开一白。

“你那不是笑，是嘲讽。嘲讽自己。”溟光用手拢住火光，了一气，“那个夜晚之后，你就再也没笑过。”

“别跟我提那个夜晚。”于思男吐一青烟，有些烦躁。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直视它吗？刻意回避，刻意遗忘，只能说明无法释怀。”

“那件事情过去了吗？！它在延续，而且会伴随我一生，甩也甩不掉。”

“男，不会是一生的。”

“对，我也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会没有后顾之忧，能豁去，摆脱他。”烟的红光猛然一亮，“可是这份记忆已经注定了将伴随我一生。”

“男，以后别来我这里了。”溟光撵灭了烟，站起，“我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个孩又唤起了你的笑容了。”

“说来听听。”

“对于她而言，你的那段历史是不存在的。所以和她在一起，有利于你忘记那段历史，获得新生。而在我这里，你永远是背负着那段历史的于思男，没有息的机会。”

“溟光，别背对着我。”于思男将烟浸到杯里，发嗞嗞的声响，“你知吗？面对一个不了解自己历史的人，会是怎样一心情？”

“难不觉得可以重新来过吗？”

“不。历史就是历史！发生过的事情是不可能被完全抹煞的。面对一个不了解自己历史的人，你会到一埋藏于内心的忐忑不安。你的心中会永远存在着一个疑问；当她知以后，还会和现在一样吗？在她的面前，你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你拥有的幸福全是短暂的瞬间，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你的历史而灰飞烟灭。难你认为一个人真的可以重新来过吗？那都是自我安的说辞！溟光，即使可以永远对一个人隐瞒自己的历史，又该如何对自己隐瞒呢……”于思男的嘴角无力地颤抖着，“息的机会，我早就不奢望了。”

“男，有时候真的希望你能失忆。”溟光的中泛着泪光。

于思男心一，嘴弯成一条弧线。

“那到时候，岂不是连你也不记得了。”

“只要能忘记曾经的你就好。至于我嘛，可以以崭新的形象重新现在你的面前啊。”溟光坐回沙发，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