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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的笔(2/2)

天下的文人们,你们的笔曾经徘徊过吗?

一例:遇上不该得的财,你是伸手还是心甘情愿地不伸手?现实中绝大多数人都伸了一双黑手,甚至还伸了第三只手,作了与站队表象彻底错位的选择。

二例:遇到朋友的妻和另一个男人过从甚密,甚至知他们已经严重越轨,现实中你是选择告知朋友,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采取一视而不见、事不关己挂起的理态度?恐怕多数人都会成为后者,这和“站队法”或摆到桌面上谈的情形相比,你的抉择实在让人惊讶。

先,多少年下来,一直给同学,特别是工作、家和社将圈的所有同事和朋友造成了一假象,就是我会写、我能写,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文人。

而这些臭病、坏德,细细一比照,似乎我都有。试想,这样的人能与文学之沾上边吗?能与文人比肩齐立、并肩齐行吗?这纯属没素养的骑墙之本不符文人特别是著书立说者的标准严要求。每当我一这样想的时候,就矮了七分,觉得还是个普通人的好。

我摇摆不定,我摇摇坠,我想写却写不,想善却善不彻底,我的痛苦是内在的,是彻底的,是在以下的。现在我才想到,原来我的“奇怪”,其实就是笨、白痴、神经质(“白质”),也许迟早会成为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我大概不能什么文人的梦了,如果要也只能假文人,而作为假文人的我,写来的东西不是会遗害他人、误人弟吗?

第三,更为糟糕的是,我在人上还骑墙。这个要想说明白,对我而言恐怕很难,不妨就用“善与不善站队法”来表述吧。如果有人要你选择到“善”与“不善”的其中一个队列里去,你会怎样选择?一般的选择,肯定是到善的一列。可现实中,许多时候,你会犹豫而难以抉择,换句话说,有一些人选择站到“善”的队列,实际只是迫不得已,本不是自觉自愿,但又不是那不到矮檐不低,也不是那理有些事情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多数时候是一不撞南墙不回、认知错位的情形。以下举两个例作以说明。

籍、订文学报刊了,直至今年也没有改变这样的行为。应该说,上学阶段,我购买和订阅文学书刊,就是想大肆阅读,积累知识,为增文学底力而的,梦想就是将来当个作家什么的。那时虽是小小的年纪,却也知什么是文学修养、什么是铺垫之类的东西。现在,我算认清了自己,如果以后还要这样,就会明显现我的慕虚荣的本。工作之后乃至以后的订阅行为,与自的能力参与一同比较来说,可以有几值得我去思考和评定:第一,若说是为了继续增加文气,实是不当的法,因为文气不增反降,反而变得非常俗气,俗语、俗形、俗相,整个一人类俗,无有一文气可信,实在与家中堆得老的书刊不相等称,与文人之气之相之相差甚远;第二,如果说订阅是为了气定神闲,以至超凡脱俗,那也不真实,因为本不吻合我的实际情况,我很长时间以来就变得心浮气躁了,整天坐立不安的形态,实在让家人看着为我着急;第三,如果是象上学阶段认为的那样,是为了增本领,为将来铺垫一条路,那就更为可悲了,因为现实已有力地证明,我本不备这样的能力素质,从今往后想了了也只能是白搭,就别提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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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诸如此类的例可谓数不胜数,比如你畏惧权力、势力吗?一般你会冠冕堂皇地说你肯定不畏惧,有时不善的一方势力非常大,作为旁观者或者当事人,你会因为害怕而屈服屈就,或者脆装大家都看不的讨好的样来。

下的关键问题,应该有几个:

那么,我的理想国还要不要建?我的理想之路还要不要继续铺垫?我徘徊我的能力,我徘徊我的人,我更徘徊我存在的意义啊。

其次,我自己想阻自己,却什么也无能为力,每回都会以失败的丧气而告终,陷层次的痛苦之中,因而只能一次次地想下去、装下去、撑下去,本没有勇气想什么办法,来向大家表白我的真实情况,若有,哪怕低声下气地表达都行。

我多想理清自己,却到痛苦不堪。我多么希望有人突然我几句:你真无厘!你是无病!你是为赋新词说愁!或许我听了会好受许多,而且可能立刻变得清醒起来,那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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