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汪盛会想，项竹原来真是这样的男人，他怎么会这么相信他的妻呢？羊媚的姿连我第一都看来了，他怎么就那么放心她？城里的事，妻的事，什么也不知，他什么也不去关心，真是傻透了的男人。汪盛每想到项竹的傻劲儿，就会更加兴起来，因为他和羊媚的事，就这样没人知，没人掺和，没人打扰，这真是天助我也。如此的兴奋劲，每回都象夯土机一样，重重地夯羊媚的里，而让羊媚发狂的。这样的声音，是羊媚早就想要的，她拥有了，很满足。自从和汪盛住到一起，羊媚似乎什么都有了，所以真正了一乐不思蜀的状态。

同事们也说羊媚的狠心，再怎么也要多回去看看还较小的女儿，大人可恨，孩却是无故的，天底下再没有比羊媚的女儿再可怜了，天底下再没有比羊媚狠心的了。

项竹的女儿想妈妈，天天站在门等妈妈，一直等到天黑了，被爸爸叫回屋里吃饭为止。女儿在床上也想妈妈，想妈妈的怀抱，想妈妈的温，想亲亲妈妈。可是，女儿只能偷偷地泪，只会蒙在被窝里哭泣。羊媚，她哪会想到女儿？一月间，羊媚都要忘记她还有个较小的女儿在家了，天天心里装的，就只有潇洒，只有享受，就有无尽地放纵自己。仅一个月的时间，穿打扮和以前比，简直判若两人，若项竹见了，不可能认识她。汪盛一个星期里，至少带她到迪厅消费两回，所以她也慢慢学会了扭蹦迪，而且时间不长就能其中，一副享受的样在眩的灯光中蔓延。汪盛曾当着她的面夸奖过她，说他第一面一下就看她是个可塑的材料，并说她这辈应该是在城里生活的人，生活层次肯定要比项竹，说得羊媚的心的，而且还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了，于是便扑到他的怀里嗔声扭起来。汪盛还说，她嫁给项竹，真是不幸，更是她的一活着的浪费，还说这就是门不当不对的死结，迟早一天会暴来的。

许多时候，羊媚都不带手机，而是放在汪盛上。和羊媚一起上班的人，早就看了羊媚的苗，但又奇怪为什么老把手机放在野男人的上，难不怕——？不过，同事们想想也是，既然两个人就这样比夫妻还夫妻地长期生活在一起，哪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起码说明丈夫得非常少，要么丈夫就是懦弱无能，怕老婆，怕老婆狠脸离婚，于是就听之任之，放之自，抱着一副一切随她去吧的心态苟且活着，象这样的男人，哪还有男人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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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媚的同事私下议论，说不是羊媚和野男人得诡秘，得天衣无而没有暴，而责任要大分归咎于羊媚男人，他傻吗？如果真是傻，简直傻到了可的地步。

羊媚在城里打工，已近一年。有一天晚上，项竹，羊媚和汪盛，三人同时了一个梦，梦见天上突然重重地落下一个硕大的问号，砸在了各自的旁。奇怪的是，项竹旁的大问号，先是变成了羊媚，然后慢慢地被拉长，最后变成一条的金箍，并狠狠地砸向他，于是，他被吓一冷汗，醒了。而汪盛旁的大问号，突然变成了一条蟒蛇，他睁睁地看着蟒蛇慢慢地游向他，他却怎么也动弹不得，没过多久，蛇就缠上了他的，他活活地被缠死了。羊媚旁的大问号，她亲看到大大的问号变成了她所有的同事，接着又先后变成两个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汪盛，不一会儿，两个人一同熔成个大问号，渐渐地贴上她的。问号的上慢慢地熔化着她的脸庞，脸便变得丑陋不堪。问号的下贴着她的和，并使和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弯曲。没过多久，整个看去，已然不能能判断人的模样。

得了或想得到丈夫是否有电话问候，自然也没有去问自己怎么不打电话回家的问题。

同事们会怪野男人吗？啧啧嘴，哪能怪得了，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况且他这只猫还是个自由的猫，是去年才抛妻弃的野猫，现在得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天赐良机。不过，羊媚这只白天鹅，迟早一天会变成可怜的丑小鸭的，到时看还有谁会可怜她？同事们对羊媚结局的认同似乎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