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顾老爷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冷哼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么大年纪也不指望什么了，阿原这你们不是不知，该怎么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此言一，顾夫人震惊的神溢于言表，“爸，您说那女孩有了？”

其实顾靳原觉得自己这样闹也没意思的，只不过他气的是他哥自说自话的行为。

顾峰的神情讪讪的，老爷护着那浑小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么多年下来也已经习惯。

顾夫人想起刚刚看到的有关那个女孩的资料，惊讶之余还是不免犹豫了起来：“爸，不是我们封建思想，那女孩先前跟过沈家的绍廷，据说先前绍廷没订婚那件事，还和这个女孩有关，而且我看那女孩平日里的作风……要是真了我们家门，岂不被人说三四……”

……

书房内的两人面面相觑，只是一声叹息。

顾峰见父亲动了气，就算不认同他偏帮着小儿，这会儿也只能耐着辩驳：“虽然门当对没那么重要，但是那臭小在外面不知认识的什么人，不着他，怕是以后里都没有父母了。”

一提到这件事情，二人脸上了尴尬的神，本没办法回话。

老爷心里跟明镜似的，就冲刚刚大孙脸上的表情，就知该是怨上他了。

老爷甩下这句话后，也不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就自顾自地踱了去。

不过说到底心里还是堵着一气，不肯说话。

在从机场回来前他就偷偷地让人通知了蔚宛，去把老爷从老宅请来，老爷一向疼蔚宛，只要她面，老爷怎么着都会来走这一趟。

她也只是后来三言两语了解了一些，对那个女孩自然是有一先为主的看法，在她看来，应该是自己小儿鬼迷心窍了。

顾老爷看着他们不说话的样，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自认为的好姻缘，最后到来还是换来了这样的结局，他这么多年的冷暴力，没受够？”

顾夫人打开门来，从蔚宛手里接过说：“我来吧，宛宛你去陪陪老爷。”

中的茶杯好一阵，在缓缓地叹气：“阿原从小脾气就不好，争好胜，你们怨着我把他惯成了这样，也是正常的。现在你们又该怪我偏帮着他了吧？”

顾老爷罢罢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所有的坏名声，或多或少都是和他有关的。

顾夫人故意下手狠了些，顾靳原见是母亲，便龇牙咧嘴的喊疼：“妈，您轻！爸不知轻重，您怎么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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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别这么说。”顾夫人皱着眉打断他。

忽而其不意地说着：“阿城当年的事情，你们忘记了？也得亏了宛宛在他上耗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得了这么个结果。”

老爷默不作声，只是了。

一提到当年的事情，夫妻两便是沉默着不再说话。

蔚宛打开药箱替他尚药，沾了药的棉一碰到伤他就忍不住皱眉。

顾夫人似是受不了这样僵的场面，于是着打圆场说：“爸，我们没有怨您，只是被那两小得闹心了。阿原在外面的什么浑事，受教训也是应该的。”

或者说，他不能让他家人对许初见留下那样不好的看法和印象。

一听到这话，顾老爷一来气，把茶杯重重地搁在了桌上：“什么说三四？我倒是要看看谁能在后面嚼老顾家的！你们在这嫌弃人家姑娘，那姑娘还指不定怎么嫌弃阿原呢，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姑娘撵走，难怪阿原在这闹呢！”

“好的。”蔚宛笑着应下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这父母的，也有错决定的时候。

老爷只是罢了罢手，继而又：“你们看看，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阿城，我看也是指望不上了，可阿原这桩事情，我却是不得不。你们也别怪我多嘴手长，实话说，阿原先前就向我了底，那姑娘据说有了他的孩，我们又不是封建家，难不成这事情还得说人家姑娘不检？”

推门去。

因为事实就这样摆在这，只能叹一气。

顾老爷继续说：“我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有多少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