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轻笑一下，“你知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就让她跟我走的？”

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仇大恨。”

慕熙南的声音轻轻地冷了下来：“顾靳原，你凭什么带着新去祭拜她？你不要忘记了，你永远欠我们慕家一条命，我要你带着这愧疚，到死为止。”

慕熙南看着他转，在背后提醒着：“你可别在我家里上演什么制戏码。”

毕竟是多年的相识，若是抛开那件事情，他们两可以算是当年军区大院内最铁的关系。对于他发怒的预兆，慕熙南还是清楚的。

——

“我就问了她一句，想不想离开你？”

慕熙南像是早有预料，悠哉地坐在书房内等着他。

“我劝你趁我心情还不是很糟，不要再试图激怒我。”

慕熙南说这句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沉默着的顾靳原，随后说：“你要把人带走也可以，你得问问人愿不愿意。”

这一倒是和顾家很相似。

顾靳原微蹙起眉，在监控中确实是没看到什么迫的画面。

只是听顾靳原说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什么牵扯。

“顾靳原，你到底是养了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这么不情不愿和你在一起？还是说你瞎过一段时间后，连带着现在看人都不清楚了？”

慕熙南不置可否，褐的眸里尽是挪俞，不温不火地明知故问：“你问谁？”

他问：“你想不想离开顾靳原？”

她，想，很想。

顾靳原显然不想和他啰嗦，极线条的侧脸绷着，声音浅淡：“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要扯上不相的人。”

“人呢？”顾靳原微眯着凤眸，没有和他多寒暄，开门见山地问。

这算是第一次，向谨言在自己上司脸上看到了些无可奈何之。

向谨言眸中疑惑一闪而过，慕家，也是正苗红的红背景，二代从政，三代从商。

向谨言见他迟迟不下车，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缘由：“要是不方便的话，我面可好？”

“装傻？哪比得上你顾少风，佳人相伴呢？”

“在哪里？”

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说假话。”

“二楼，左边第一间。”

房间内气开的很足，可她依旧觉得冷的发颤。

顾靳原背在后的手握成拳，他当然不质疑这是假话，毕竟许初见从来都是绞尽脑想要避开他的，这次是不是让她误以为他会放过她？

许初见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面，上的衣服还是着的，她不想跟着那个男人走，后来却因为他说的那一句话。

对于这个事情，慕熙南也觉得奇怪，那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明明是顾靳原的新，却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居然愿意跟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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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样的仇恨才能算是仇大恨，她也不想去究，只是给了自己一个逃避的机会，能给自己一个气的时间。

两人分明是熟识，起来却像是弥漫着的硝烟味。

而顾靳原只是摇了摇，“慕熙南没那么好说话。”

“慕熙南，你别装傻。”

她还问他：“你和他有仇？”

这一个恩怨二字，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就像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而顾靳原的神没有半分松动，薄寒凉的像是没有什么温度：“我只问你一句，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