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心，如今却有越发扩大的迹象：“那时候……我就像他们一样……每一日接受着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摆布……睡觉、起床、吃饭、吃药……一切的一切，都由别人说了算。”

瞧着钟离慈额上的虚汗冒个不停，叶依也是心一惊，而后给他把了脉。脉象一切正常，这也让叶依松了一气。看来他是因为那段过去而这般无法自。

想到苗疆大祭司那双充斥着**的，叶依便也觉得心一阵恶心。钟离慈双手却掩住了自己的脸，跟着记忆走向痛苦不堪的境地：“可我竟下不了手杀了他！我早就该杀了他的！”

钟离慈说得对，如今的苗疆在疫病之前，正在行一场大的改革。而改革的领导者，就是钟离慈。他几乎全然掌握了苗疆的情况，准备废除药人和隶的制度。

在这过程中，他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直接杀了大祭司。如今的大祭司在苗疆已经没有民心，也没有了追随者，不过是钟离慈方便行事的傀儡罢了，所以即便是杀了，也无妨。

但他发现，最让他害怕的一件事，竟是他无法下手真的杀了大祭司！即便他已经恨那个人骨，梦里都是挥刀杀了他的痛快，但是真的见到他的时候，见到他那苍老的面容，却始终无法下手。

叶依也说不清楚，钟离慈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想来，也就是一心理障碍。他从小被大祭司输的份就是隶，这并不是他来了这么多年，就能尽数消解的。

所以在他的内心最，还有一分对于大祭司的恐惧。而正是这一份恐惧，才让他并非杀不了大祭司，而是不敢下手去杀他。

...

☆、第601章奇异的少年

就算是知了钟离慈为何会这样，叶依却无法劝导他。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心结，也只能让他慢慢放下。

或许他现在愿意自己担任照顾这些试药之人，便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了吧。这就证明，起码他的心里，也是希望尽快走这个影，给自己一个敞开心扉，面对过去的机会的。

就在钟离慈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跟在他旁的一个侍卫却敲了敲门。他的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钟离慈，张了张，想了想措辞，才对钟离慈：“大祭司送来了一个人，有些奇怪，在门外，请祭司大人前去看看。”

大祭司送来的人？钟离慈也是疑惑地看着那神情古怪的侍卫，而那侍卫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看得，那个大祭司送来的人一定有问题，这个侍卫大概也不知从何说起。

没有立刻门，钟离慈的底蒙了一层鸷，他的拳狠狠地打在一旁的桌上，语气中带着恨意：“我就该早些杀了他！如今我不在苗疆，不知他又在闹腾些什么，当真可恶！”

而后，羽穆珩和叶依便陪同他一起了门。门的小院儿里的的确确站了一个人，他一白衣背对着钟离慈，没有穿防护服，看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过那白衣给叶依的觉很奇怪……就像是……另一个钟离慈？

当那人听到动静转过来的时候，钟离慈却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那人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和钟离慈竟有七分相似！但是他的目光之中冷漠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叶依的心一惊，只觉自己看到了从前的钟离慈！

他不不慢地环视了一圈周围，在叶依看来，就好像是他那双睛只是一个扫描仪一样。最终，他将目光定格在钟离慈的上，剑便朝着钟离慈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