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望着他，目光中满是温存不舍之意：“二弟，我还能与你……见上一面，已经……没有憾恨，只是……很舍不得你。以后……你……唔——”

白黎摇了摇，忽然：“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脸。”

“由不得你说不要。”

白溯咙发哽，阻止他：“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你的质一向不错，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想找些话来安，可肺腑之间痛的发木，脑眩，仿佛一切都在一个冰冷黑暗的世界。他昏昏沉沉的想，自己大概是真的是要死了，二弟会很伤心罢…… [page]

白溯膝行两步靠近，把他的双手贴在自己面上。

“皇兄，也许你不知，如果这世上没有了你，我一人独活，实在生不如死。”白溯抵着他

白溯悚然变：“我什么皇帝？哥哥，你在胡说些什么？”

白黎：“再晚些……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着急……”

白溯吻住他冰冷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白黎尽力回应，觉到有的滴落在面上，他知是弟弟在哭，抬手为他抹去泪：“别难过……”

白黎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他用手一一的抚摸着，在心中默默的勾勒着二弟的面影。

白黎努力凝神，缓缓：“外敌已灭，朱家败亡，我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威胁我白氏社稷。”

白黎也不知自己是生气、悲伤还是动，他痛苦的息着，只：“你……你……”

他神有些急迫，白溯不敢拂逆，只得勉平静下来：“好，我不走。”

白黎肺腑受创又加染，每一次呼，中都似被尖刀攒刺，再加上这些天反复发、数度昏迷，这痛苦忍耐到了极限，已不堪承受。此时他意识不清，躯克制不住的搐，惨白的嘴颤抖着：“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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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手指收，不过却没什么力。他：“不，你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白溯惊恐的望着兄长，见他双瞳渐渐涣散，扶在自己脸上的手蓦的垂落下去，“咚”的一声磕在床沿。

他脑海之中“嗡”的一声，害怕的几乎要发疯，抱起哥哥的，颤声：“你说过不再离开我，又打算言了吗？你舍不得我，就不要死！”

白黎愣了片刻，明白了他说的话，目惊，不住的摇：“不……二弟，不要……”

白溯泪如雨下，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着。他扳过哥哥的脸，大声：“好，你若死了，我即刻相随与地下！不怎样，我永远和你在一！”

看到兄长好像清醒了些，白溯咬一咬牙，继续：“皇兄，不怕你生气，什么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我才懒得去。之前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只是想帮你分担、讨你喜。”

白黎略说两句就十分辛苦，息一阵，用尽力气握住弟弟的手，郑重：“以后……二弟了皇帝……还要再勤勉一些，莫要任，……要好好对待……江山……百姓……”

“……你若死去，我也陪你一起。至于谁来当这个皇帝、会不会天下大，我才不，因为我只是为你一个人而活。”白溯摇晃着他的，“哥哥，你听见了没有？”

那双无神的眸映着日光，白溯忽然发觉他瞳孔已有些散了，心里涌起一阵烈的恐惧，颤抖着反握住兄长的手：“皇兄，你会好的，我、我这就把太医全叫过来，让他们都给你看看。”说着就要站起。

白溯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是，这内忧外患总算是一起除去了。”可是，他的皇兄却成了这副伤病难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