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腾手来对付北戎军，将其赶到长城以北，双方在南苍原对峙。

捷报接连传到大内，白溯稍稍放心，不再像最初那么焦虑不安。

自从接受了监国重任，他将过去的懒散淡泊全都收起，每日理朝政勤勉非常，向着赵丞相勤学多问，命令自己不可了差错，只为不负之人所托。

自皇帝离京后，除了西北战事，朝廷中无甚棘手的风波兴起。因为皇兄吩咐，白溯早就对政事上心，监国之任还算是游刃有余，决断比之乃兄更加凌厉果决。

想到皇兄不日全功可期，届时就可班师回朝，白溯心里逐渐宁定下来。

“可惜他回来时期已过，只得明年再共赏了。”

白溯一手执笔，一手支颐，望着中树，在晚的韶光中温然微笑。

第三二章

为了方便理政，白溯教人收拾了太清阁偏殿，近日来都住在中。

这天傍晚难得无事，他便与一旁侍候的汪德忠闲谈。

他们还小时，这汪总就侍奉先帝，先帝驾崩后又侍奉新君，可说是看着兄弟二人长大的。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定然瞒不过这天近侍，白溯也就不怎么顾忌，时常问他关于皇帝的事，譬如他平日几时就寝，一个人时都些什么之类。汪德忠都一一笑答了。

白溯又问：“去岁冬天皇兄那一场大病，到底是什么病？”

汪德忠面难：“这……老也不甚明了，只听太医说是气虚血亏之类。”

白溯斜睨着他：“汪总要是都不知，怕是更没人知了。”

汪德忠陪笑躬。白溯也笑：“算了，定是皇兄不让你说，我不为难你了。”

汪德忠隐约知皇帝的病因，想起那阵皇帝吐血大病，几乎去了半条命，对白溯有些不敢表的埋怨，斟酌着：“圣上不教老告诉您，那是怕您知他遭的罪，心里难过。”

白溯察颜观，如何不知汪德忠的意思。虽然时过境迁，心里还是狠狠痛，悔当时只顾着自己伤心，都没想到皇兄受了那么大刺激会如何。

他捧着茶盅神，心千万情思不定，此刻只想把皇兄抱在怀里轻怜密，以后不再让他受一罪，不再让他有一丝伤痛。

正想的神，外有个内监说有急事禀报。汪德忠去询问，片刻后上冒汗的来，面有些忧虑。

白溯问他：“怎么了？”

“是……是皇后娘娘忽然动了胎气，这会儿怕是要小产了。”

白溯诧异：“这才几个月？孩能活下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