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无法，虽然犹豫，却也不好意思再说离开，只得，被二弟请了王府。

他还没说够，白黎摆手：“知了，你不必再说了。”看着那一片雪白的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几乎消失殆尽。

白溯匆匆迎，看到皇兄果然在府门前，心中一动：“不知皇兄驾临，臣弟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店伴一脸八卦，压低声音：“就巧夕那天，圣上和王爷相互题了诗，后来不知他二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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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神一黯，低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越想越怕，冬日里竟了一冷汗，脸上却因为羞耻而烧的火。

“当时二弟很是伤心吧。所以才会……那么快就同别人好了。”他了门翻上，忽然想起那伙计暧昧不明的神，悚然一惊：“我和二弟的事，这酒楼的人应是猜到了。他们会不会把这件事传扬去？”

还没等他想好是去还是回去，王府门前的小厮已看见了他，连忙敞开大门迎接皇帝，其中一个去报知他家王爷。

他近来一直是这副恭谨守礼的样，白黎虽然难受，但也只能习惯。他从上下来，却站在原地不动：“不用拘礼，朕……朕只是路过。”

白黎：“最近应酬颇多，甚为心烦，所以散散心。”

也许是心里惦记，不知不觉间，白黎还是到了清盛坊。他驻在齐王府门前，望着那两扇闭的黑漆大门，心里矛盾非常。

“嗯……就是随便走走。”

白溯，又：“对了，臣弟还没好好向皇兄贺。恭喜皇兄，年内就可添一位小皇或是小公主了

店伴见他对这事兴趣，颇为自豪的：“说来您肯定不信，之前那诗，可是当朝王爷写的。”又指着金框框住的诗句：“这首就更了不得了，乃是当今圣上御笔亲题！本店真是蓬荜生辉，何其荣幸啊！”

第二七章

白黎却不去，指着那墙问他：“我记得之前那里有首诗来的，怎的不见了？”

白黎吃惊不小：“你如何知他们份？”

白黎叫住他：“不必了……”可惜说晚一步，那小厮已经跑去了。过不多时，他便看到二弟快步从府内来，心里一阵慌，忙把低了下去。

白溯见他微服而来，猜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路过”云云却不怎么相信。于是直接答：“外面天冷，皇兄既然来了，请府一叙吧。”

“我竟然……还想要二弟回心转意，再同我一起。二弟都已经悬崖勒，改邪归正，我……我怎么可以再将他拖下来？……”

白溯引着兄长到了会客厅，请他在主位上坐下，自己坐在下首椅上：“皇兄近日应该很忙吧？今日怎么有空来？”

他嘴上说不知，神却很是暧昧，只是议论天密事怕惹来祸端，便说的糊其辞，“当天晚上大半夜的，王爷就来把诗给铲了，还醉的走不了路。我们问他府上在哪，他说了个地址，上门一看，嘿，竟然是齐王府。”

想到此，他又回望了望。那倚云楼生意本好，此时佳节，更是人来人往、宾客盈门。若是店伴对每个客人都说上一遍……

“刚才皇兄说是路过，不知原本想去哪里？”

白黎不寒而栗。突然想到可以颁一旨，叫他们不得再提此事；抑或关了这酒楼，将损失折成银钱，多多的赔偿……不过，这样岂不是把事情给坐实了？倘若是假，何必畏惧人言。 [page]

店伴答：“题诗的客人自己给铲掉了。”

迎上来的店伴还是上次那个，不过他当然已不记得白黎，只情招呼：“公，您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