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犹似火烧，白溯蓦的绷不住了，抓着皇兄的肩膀厉声诘问：“今晚你对我说过什么话，你都忘了？难不成都是骗我的？还是说，你想告诉我醉话当不得真？”

白溯慢慢住了，心脏像被刀割着，疼的他前都模糊了。他抓着皇兄的衣袖，带着哭腔哀求：“皇兄，你别生气，刚才我是气急了。别这样对我，别不要我……求你……”

白溯僵住了。

“饶了你？”他的泪还挂在面颊上，眶却已经涸，“我还真不知，原来我一直在折磨你。”

前的人一动不动的跪着。良久，白溯听到一声嘶哑的应答：“……是。”

白溯了，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便如皇兄所愿。”两手相叠而揖，对着狼狈不堪的皇帝行了一礼：“臣弟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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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不要这样。”白黎痛苦的息着，艰难：“我们之前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是不对的，我们是亲兄弟……”

被他充满伤痛的目光望着，白溯心里疼的难当，却还是冷笑：“不知用玉势代替行不行？与皇后行房的时候，把那东西你下面……我倒忘了，那个又不会自己动，是不是还得找个太监来帮你？”

白溯挑眉：“既然不怕她，那你理会她甚？”

“不，我不是怕她。”白黎摇着，痛苦的皱眉，“真的不是怕她，我……”

他近乎凶狠的忍下中的泪，转迈步，脚下一差跌倒，又自稳住了形，一步步走了未央。

白黎回答不，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就算他有千般理由，于二弟又有何意义？

好像被人了一鞭，白黎的猛的一抖，牙齿一错，上殷红的血珠渗了来。

白黎不敢去看他，咬着嘴，沉默不语。

白溯尽量放缓了声音：“皇兄，刚才我虽然不在这里，但也能猜到太后说了些什么。可是她就算再生气，又能把你我怎样？你是皇帝，还用得着去怕太后，怕你的亲娘么？”

白溯有些压不住情绪了，打断他的话：“什么叫我是你二弟，你是我兄长？什么叫平常的兄弟那样？”

他以为皇兄会愤怒的让他“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双睛里逐渐蓄满了泪。

听到这个，白溯简直要疯了，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嘶声吼：“这句话，你留着对皇后说去！别对我说！”

白溯心里一寒，心“果然”。他呼，柔声劝：“我知，今天皇兄是吓坏了。没关系，等过几天你情绪好些，我们再从长计议……”

“好，好！以前都是我你的，是我你的，行不行？！你是端方君，天下万民之表，一切都是我迫于你！”白溯两通红，膛剧烈起伏，忽然惨笑了一下，换了一讥诮的语气：“……哦，对了，接下来皇兄是不是要与皇后共效于飞了？”

白黎小声嚅嗫：“以前我也说过的，是二弟你……” [page]

白黎咬了嘴，扭过脸去。白溯住他的下，迫他面对着自己：“说起这个，我倒很是为皇兄担心，没人你后面，你不得起来？”

白黎的泪而落，失去血的嘴阖动着，几乎是气若游丝的：“你饶过我罢……二弟……饶了我。”

“你是风还是中邪？”白溯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们之间都到了何程度了，你现在来给我讲这些？”

他僵的站起，看着皇兄的发，一字字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方才你说要与我平常的兄弟，是否当真？”

第二三章

白黎轻轻的摇了摇，又一滴泪落下来。他发白的嘴颤抖着，低声：“我是说，我们以后，都不要再那样了。从今往后，我只是你兄长，你是我二弟，我们就像平常的兄弟那样，我们……”

白黎垂不语，上止不住的颤抖，半晌，咙里挤一句话：“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