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早有题诗赠兄之意，却怕皇兄觉得他招摇孟浪，此时兄长有命，自是痛快应从。旁边店伴逢迎：“公这通的风气派，正合这上题诗的雅事。”一边奉上笔墨，乃是一支狼毫斗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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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将笔重新蘸了墨，歪看了看二弟写的诗，抬起手来，似是也要在墙上写字。

白溯在砚池里饱蘸了墨，微一沉，挥毫写：

白黎想了一想，一本正经的：“情之所至，有而发。”

白溯又问：“皇兄不是最怕作诗？怎么这首作的这般好了？”虽说只得一半，但白溯还记得他们年少时，太傅留了对诗的题目，皇兄有时一两天都作不一首。

题罢，落款写了“白念之赠兄徽之”。

白溯哪里会去在意旁人的光，对着自己的诗端详片刻，手中的笔却被皇兄拿了去。

可能是被呵的了，白黎笑了两声，又倒了一杯酒喝了，忽然：“二弟，你也在那墙上题首诗吧。”

白溯的睛亮了起来，指了指他们两个写的诗：“皇兄知不知，你这是在什么？”

白黎老实：“写不了。”

正说着，此间老板亲自送上来一壶酒。白溯问他是什么酒，那老板躬着腰嘿嘿：“白公，这是小店自家酿的‘秋自’。今日佳节，每桌客人免费奉送一壶。请贤仲昆品尝。”

白溯问他：“怎么不写了？”

“念之”是他的字，“徽之”是皇兄的字，因在外留下真名不妥当，他便用二人的字代替。 [page]

他这模样让白溯心里酥透，趁着没人注意，在皇兄的脸颊上咬了一。白黎轻轻叫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脸。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相皎洁。”

白黎、白溯的容貌像各自的母亲，他们自己觉得只有两三分相似，却不知在旁人中是这般的。两人均有趣，相视一笑。

白溯了几个清淡的菜式，着“秋自”的酒相得益彰。这酒的滋味清淡顺，白黎很是喜，一壶喝尽，又另了一壶。谁知后劲儿却大，不知不觉，两人都有些薄醉了。

他题诗之时，一旁照例凑上来几个文人雅士，对他的诗和字品论足。待“赠兄”两个字写来，他们都不言语了，只斜睨着这个写情诗赠兄长的狂徒。

白溯简直要受不了了，贴着他耳朵：“皇兄，我真想一把你给吃了。”

惟愿永相曜，三五共盈盈。”

奇，解释：“这家酒楼名气颇大，最开始是因为王灵飞在这里喝醉了，把一首诗写在了墙上。之后便有人慕名来看他的诗，一些文人客更是效仿起他来，也把自己的诗题在上。”

白溯奇：“我来过几次，你能记得并不稀奇，但今日却是第一次带我哥哥来，你怎么知我们是兄弟？”

白黎扭过脸来，朝他一，仍是笑的绵绵的。他攥着笔想了一想，挨着白溯的题诗，一字字写：“月成玦，星常明。

白溯喝的不算多，只有两三分酒意，白黎却是醉的双颊生，话也比平日更少了些。他倚在板上，一双迷朦的星目直望着他二弟，笑的饧涩绵。

白黎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红的脸颊上添了赧

“唱罢秋声愁未歇，丛认取双栖蝶。

老板笑：“二位的相貌虽不怎么像，可并肩坐在这里，却教人一看便知是兄弟俩。不是亲兄弟，也得是堂表亲。”

第二十章

白溯诧异：“皇兄，难你也要题一首？”

写了这半阙，皱着眉停笔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