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充作木雕泥塑。

方才白黎全没想到其他，此时大为尴尬，心自己真是害怕的懵了。转一看，朱勋跪在地上，神情古怪，双一瞬不瞬的瞧着自己。

皇帝亲手将他扶起：“朱卿护驾有功，多亏有你在，朕才没有丧于虎吻之下。”

朱勋咳了一声，躬：“圣上有上天庇佑，区区一老虎，怎会伤的了真龙天。”

白黎颔一颔首。被这老虎一搅，狩猎当然是没法继续行。他担心二弟的伤势，又心痛被虎咬的后，吩咐将受伤的人送回医治、好生料理亡者的后事，自己换了一匹，领着众臣匆匆回了行。

第十九章

秋狝一日就了虎惊圣驾的不吉之事，后面几天的行猎，从上至下俱是无甚兴致，只依照往年惯例草草行事，五日后便离开鸾山回了京。

白溯落时摔伤了，幸好伤势并不重，在行躺了几天，回府又修养了一阵，近来基本痊愈。但他伤在上行走不得，皇帝幸臣府邸规矩又繁琐，皇兄来他府中探望也十分不便，因此二人近日来只见了两三面。

这天恰逢“巧夕”，传说月神与曜星下凡历经七世情劫，在这一日同归天穹，从此相映相守。白溯想着自己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这日当然要与皇兄在一起。才换了衣裳打算，仆从忽报“圣上驾临”。

白溯三两步跨门去，果见皇兄穿过月门走了来。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黛蓝的锦袍，上未冠，只别了一支玉簪，服饰打扮与寻常贵公无异。

白黎见他迎的步伐甚急，眉微皱：“二弟，你的还没好，别走的这般快。”

白溯喜不自胜，握了他手：“臣弟的伤已经没事了，刚还想着去见皇兄，你就来了。”说着二人携手书斋，白溯拉着兄长在一张矮榻坐了，早有仆婢毕恭毕敬奉上茶，退了去。

白黎：“我今日是微服来的，不然啰啰嗦嗦带上许多的人，挤在你这里，话都说不得了。”

白溯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心上：“臣弟也想和皇兄说话来的，'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却不知皇兄想说些什么话？”

白黎低下，小声：“我也是一样。”

若是数月之前，白溯听了这句话定是喜不尽，可现在却稍嫌不满足，追问：“皇兄知今天是什么日吧？”

“是十月初九。”白黎停顿一下，还是续：“好像……民间把这一夜称作'巧夕'的吧。”

“那么皇兄在今日来，就没什么旁的话要对我说了么？”

白黎憋了半晌，还是：“我与二弟数日不见了，恰好今日想来看看你。”

白溯在心里叹了气。

他知皇兄始终不能抛开理纲常。他们同是男也就罢了，但偏偏还是亲生兄弟，这让兄长难以面对，总是找些别的理由来自欺欺人。他并不想迫对方，但皇兄一直不肯表明心迹，总让他心里隐约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