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样想，相思却与日俱增，随着分别的日增加，不但没有减少一分，反而愈发烈煎熬。

第十四章

“皇帝！”太后神严厉了两分：“若岚是你的皇后，也是你的妻，夫君有疾，妻侍奉汤药天经地义，与你有多少人伺候并无系。”

太后尽量放缓了颜：“皇帝，今日觉得轻些了没有？午膳了多少？药都服过没有？

太后想起儿的隐疾，心里也是作痛，安：“皇帝不可灰心，杨院判与哀家说过，你这病是能治好的。到时与皇后圆房，早日延绵皇嗣，也算了了哀家的心病。”

白黎称是。一瞥之间才发现那书是倒放的，自己刚才拿倒了，脸上不由得一红，忙把书合上。

此时国未平，太后又病了，皇帝从来孝顺，还要每日空去咸慈侍疾。如此内外煎，皇帝一日日勉力撑着，直到暴民顺服、患得济，诸般象逐渐平息，这气一松，便有些撑不住。一日着了些风寒，当夜就发起了烧，病势猛烈，竟起不了床了。

她并不知皇帝的病已然好了，白黎先糊了过去，皇嗣之类的话，却不知为何让他心里烦躁：“母后，这些话就先别提了。儿现在……现在……”

他刚走时皇帝还不觉得怎样，可过了几日，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二弟。济州情势混，他恐白溯被暴民所伤，自悔当初准允了他，又怕他不惯南省土，病在那里。

白黎看见太后来，忙把书放下：“母后。”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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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收到济州来的奏报，里面夹着一封二弟给他的密函，展开一看，上面尽是些情辞语、别后相思。这些话，过去白黎听了总觉尴尬，可如今与二弟分别多日，竟把这情信读了又读，压在枕下。回信却是写了，了写，最后只是写了些勉励嘱咐之语。

白黎一一答了。又：“儿如今已经好的多了，母后也是大病初愈，不必每日过来照看，以免劳烦。”

又过了些日，这想念愈加难当，竟到了时时景思人的地步，每晚独寝时更觉难熬。有时情难抑，白黎也自己抚过几番，却始终不得利，徒增折磨而已。

皇帝御健，平日很少生病，这次一病却可称凶险，烧数日不退，一度烧的神智昏聩、胡言语，把太后吓的不轻，不顾自己病未愈，每日过来看视，亲自过问医药膳。

如此惊慌忙了几日，皇帝的病情终于稳定，只是尚发低烧，嗽咳不止，十分虚弱昏沉。

王白溯辞别了皇帝，随着、吏的官员离开京城，赶赴济州。

太后颔了颔首：“皇帝自己也不可太过劳神了，奏章着要的看，其他的不妨等大愈了再说。”看一他手边的书：“若有闲暇不如多躺着休息，这些个闲书先不要看了。”

太后，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直说：“哀家知急不得，只是怕你有了什么荒唐想。齐王虽是你亲

白黎：“儿有太医诊治、内侍伺候，皇后每日来并无必要，所以儿……”

这天太后照例过来看视，见儿气还好，倚着靠枕坐在御榻上，也不知在想什么，手里的书却是倒拿的。

朱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她愿意侄女与皇帝亲近，以保后位稳固、家族荣耀，这也是常理。白黎：“不是儿不愿亲近皇后，是因为儿……皇后心内一直耿耿，如何亲近？”

太后又：“如今看皇帝也好些了，不必哀家再每日经心，哀家就不日日来了。不过，皇后原该每日过来侍疾的，皇帝却是不必推却。”

白黎已察觉自己对二弟有些奇怪，却混混沌沌的故意不去细想。过去他因为有隐疾，对于之事从来都是避而远之，此番竟不能明了自己的心意。只是以往二弟每日都来，如今见不到面，一时不惯而已，再过得几日就好。

太后见了憔悴脸，本是满心心疼，可看见他这神魂不瞩的样，又想起他烧昏迷那晚说的胡话，却暗暗生两分怒气，疾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