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溯陪着皇兄用晚膳，期间总觉得对方心不在焉的，饭也没怎么吃。

白溯：“臣弟已经看过母妃了。晚上能有什么事呢？臣弟才没来多一会儿，想再陪陪皇兄。”

白黎：“一会儿杨院判要来，为朕……诊治，所以二弟还是先回去吧。”

膳毕，皇帝对白溯：“二弟，一会儿朕有事，你先回去吧，或者去看看太妃也可。”

不多时，杨太医躬着腰走了来，跪地向皇帝行礼。老太医发白，已过甲之年，白溯一见放了心，心皇兄一会儿免不了御，若是年轻太医还真教人心里不舒服。

“不雅？”白溯大概能想到怎么个不雅法，心里有诡异的兴奋，表情却一派淡然，以免皇兄轰他：“既然是为治病，哪里还论的到这个？皇兄太过虑了。”

白溯惊：“诊治？皇兄病了？”

白溯握住他手：“针灸的时候会很难受么？”反正他是怕针灸的，细长的针扎里，想想都要发麻。

第二日，白溯果然如常前来陪伴皇兄。泛舟那晚之后，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话说明白些，可话到边，又怕再遭拒绝，想了又想，只得继续忍耐。

“不是，朕没生病。”皇帝挥退伺候的人，小声：“是……是那个病。” [page]

之后一路都是默默无语。到了未央之前，白溯行了礼就要告退，皇帝叫住他问：“二弟，你……你明天还会来么？”

经过这些日，他知二弟不会因那件事而看不起他，所以已经不太避讳在对方面前提起自己的病。

白溯：“若不知便罢了，如今知皇兄要受这苦楚，就让臣弟陪着你吧。”

他这么问，应是盼着自己能来。白溯兴了一些：“当然会来。只要皇兄不烦，臣弟每天都会来。”

白溯了然的：“这个杨院判，没问题吧？”

白黎叹了气：“除了吃药之外，每半月来为朕针灸一次，每一个月药一次。”最早其实是每七日针灸，后来白黎见总没起，有灰心，再加上此法有些痛苦，就改为半月一次。

白黎苦笑：“习惯了也还好。”

皇帝：“他是太后为朕安排的，朕的病，这些年来都是他负责，可以信任。”

“……二弟就别问了。”

白黎被他问的张结，只：“刚才……朕是……”他本想说自己并不想那样，又觉得当时没有拒绝二弟，自己也有责任，只得：“朕是昏了了。”

白溯咬了咬牙：“……那我呢？刚才在太池上我们的事，又算什么？”

皇帝免了他的礼，杨太医自去寝最里面的一间小室准备。白溯跟了去，讶然：“竟然还有这样一间屋。”

白黎忙：“真的不必，治疗之时……有些不雅，二弟还是快回去吧。”

皇帝还要再说，内侍在门外通传，说是杨院判已经到了。他只得：“宣。”

白溯又问：“他怎么给皇兄诊治？”

白溯气结：“好，好，你是昏了了。”因为有内侍跟着，他不好多说什么，了几气压下情绪：“……不提这个了，我送皇兄回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九章

“针灸臣弟明白，药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