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白檀那天晚上言又止，她有些了然了，这个丫！

“……你说好不好？”姜明月抬起笑问。

“是啊，前天我方走，你就送了糕给我，昨天早上又送了糕和棉袄，今天送了第二件棉袄。”孟长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有问题？”

夫妻俩的隔阂就在谈论日常小事中消弭于无形，姜明月暗暗松气，也摸到了一些夫妻相、消化矛盾的小秘诀。

端姑急得跺脚：“世爷，衙门的人来请世妃去公堂对质呢！”

姜明月捂嘴笑，闷！赶明儿给他穿一没理过的兽，看他还会说这样的话不！

孟长经她提醒，蓦地回过神，邪魅的像要吃人似的盯着她：“看我怎么惩罚你！”

没等他发难，姜明月脑中灵光一闪，忽然问：“你方才说我送了两件棉袄给你？”

“你说好就好，我一个大男人，穿那么讲究什么，都是你们女人打算得太细。”

孟长忍俊不禁，抬手刮她红的脸。

孟长面严肃：“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姜明月心生畏惧，有些后悔不该挑、逗他，正要想法脱，端姑站在远大声喊：“世爷，世妃，王爷叫两位主过去上房呢。”

“你看我吐了么？”姜明月嗔他一。

孟长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心里得很，顺着她的话把山药糕吃光了。

初冬穿这个棉的薄的，冬穿料，我记得有块虎的料，还是从波斯来的，陛下赏的，都收在库房里了，赶明儿给你找来，件袄穿……”

思及他方才一回来就害自己噎住了，还那么鲁地用小棉袄扔自己，姜明月忽然起了报复的心思，睨看他，媚如丝，声音温柔似：“世爷，我吃不完。”

“没问题，是我早早了棉袄，准备留给你冬天穿的。这个棉是近两年新行的，得得很厚才保，还是草料更和些。

气来得着实无理，面赧然，随即看见石桌上的山药糕，脸又难看起来。

孟长长手一搂，站起，准备抱她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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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面古怪，抖开两件棉袄，自己的那件在其中，还有一件的针脚竟然是白檀的！

除了在阵法中，她看见的孟长从来都是整整齐齐，衣服料奢华无比，只是比较低调，一般人看不来而已。

“什么？这群兔崽，当我是死的不成，拿人拿到我这儿来了！”孟长一听，蠢蠢动的念不翼而飞，只剩下满腔怒火。

孟长听她如数家珍，打算着自己什么时候穿什么料的衣服，什么颜，心情渐渐晴朗，认真倾听，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炸开的儿一被捋顺。

他面不改地吃完整个山药糕，这件事关系着他和姜明月后半生的福，必须让她克服越快越好。

姜明月轻咳一声，试着想了想他的某个分，还是有些不自在，但没有呕吐的觉了，便摇了摇。

孟长吃素吃了好几天了，现在姜明月自己送上门，他怎么可能放弃前的“”，而去看卫亲王的脸？

姜明月朝后躲了一下，他追不放，一把将她拽自己怀里，挠了两把，逗得她气吁吁，脸颊更红了，他方才停手，蘸了山楂，把山药糕她嘴里。

姜明月掩咯咯笑，一手搂住他的脖：“世爷，你牙酸倒了么？”

姜明月如法炮制，将山药糕上蘸满了山楂，两人分完一盘山药糕和一碟山楂。

他抱姜明月放在炕上，在她嘴角亲了一：“明月，你在这里，哪里都别去，等我回来。”

姜明月：“我等你回来。”

孟长拨着她发间的蝴蝶钗，蝴蝶羽翅薄如蝉翼，在光下莹莹生辉，煞是可。

“爷现在没空！”

孟长对姜明月的耿耿于怀，坐在她对面，也拈了一块山药糕，蘸着山楂吃，酸的他轻轻“咝”了一声，试探着问：“你现在看见我还会想吐么？”

她在山药糕上咬了一小，媚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