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笑了笑，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不可以，因为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群臣不会允许她的，宁贵妃和太更不会允许。姨母的事，你别心了，她自己有分寸。你要想让她开心些，不如给我生个孩。”

她知孟长因为自己的寒毒和经历，对生死看得很淡，当初在落月湖下时，她便已看，可听着他这么冷淡地谈论袁皇后的死，她还是难以接受。

姜明月惊呆了，吞吞吐吐：“你是说，娘娘，娘娘的……”

我会些医术，姨母的病我在几年前便察觉到了，时而好，时而坏，尤其是每次皇伯父与她争吵之后，她十来天都不吃药，骨坏得更快了。

这天，康载善奇怪地问：“明月，你是不是跟世吵架了？这几天怏怏不乐的。”

“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峰回路转，谁知下一瞬会发生什么事，我觉得娘娘不该是这样。”她呐呐。

姜明月怔忪，她被孟长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也想过去死，但没有死成，现在不也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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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记得袁皇后那天的话，说得不中听，是代遗言。

而且她总有觉，方才孟长的话过于冷酷，他肯定有事隐瞒她，是关于袁皇后的。

“啊？皇后娘娘病了？那更得去探望她。”姜明月颦眉，心底隐隐发慌。

姨母受大臣们胁迫，不能，不能轻言生死，无法解脱，便想以病逝结束生命。”

可这猜测不好跟别人说，也就没跟孟长提。

“孟长！你……你……”

“如果这坎儿是皇帝呢？”

“心病。”

总觉得那样一个温婉如的女困在皇中，日复一日地看别人恩，太残忍。

袁皇后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生母沈氏，沈氏当年也是如此，看着丈夫跟小妾秀恩，生生被磋磨死了。

“……本没开药方。”

姜明月心涌起难言的酸涩，腾地起去了。

孟长握住她的手，淡淡：“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诉你罢。

无能为力的觉袭遍全。

毫异样。 [page]

“如果陛下走在娘娘前面，娘娘可以么？”姜明月小心问。

“病膏肓了。她应该不久就会解脱了。”

孟长微微蹙眉，在原地站了会儿，摇摇离开了。

我曾劝过她，还让师父为她诊脉开方，但被她拒绝了。师父建议她多看佛经，远离尘世，沉淀心绪，看淡生死富贵，这样还能延长寿数。可是，皇伯父把麟趾里的经书全搜走烧了。

宁王妃倒下，王府外面的应酬都落在姜明月上，姜明月专门挑选晋王府会去的宴席，应了对康载善的承诺。

“你问我为什么这般冷漠是罢？姨母活着受罪，死反倒成全了她。她的死志存了至少十年，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她从未改变过意志。你求她活着，反而是害了她。”

这一天姜明月闷闷的，晚上递牌，袁皇后说自己近来忙，过些日再邀她。

“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孟长不愿再谈，转开话题，“你不是还要看账册么？”

姜明月睨了他一，没心思说笑：“净空大师的药方还留着么？”

“姨母一直抱恙，轻些，重些的，现在发病了，她喜清静，不希望别人知她病了。”孟长淡漠。

而袁皇后心里是有皇帝的罢，否则的话，前世她也不会在皇帝大行当天撞棺殉死。

袁皇后的事，不过是世上女的缩影，千千万万个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每一个小妾后面，都有一颗遍鳞伤的心，而那些小妾也不一定就活得很好。

姜明月震惊：“皇后娘娘一直抱恙？她患了什么病？”

可别再是什么寒毒、剧毒之类的。

姜明月回味着他的话，哪里有心思看账册：“账册很多，从王爷建府开始造册，三五天的看不完。”她抬起：“世爷，我想探望皇后娘娘。”

姜明月结，半晌后才低落：“原来如此，可有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