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哭着抱成一团。

韩熙跃被母亲看的，每次都只能远远地望着姜明月，临别时姜如桃只顾哭，没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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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宁芳夏来请安。

她敢说宜人院没有宜堂气派、舒服么？姜明月觉宁芳夏就像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好罢，她自打嘴，老太君才不是大灰狼。

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page]

她不想再背负一段情，那太沉重，而且拖拖拉拉，辜负别人的时间和真心，玩玩青梅竹的小暧昧，也不是她的风格，她不是真正十五岁的少女，早过了-心萌动的

细细想来，宁芳夏府之后，姜老太君对她面上温和，说好要教她家，后来却没动静了，走了李嬷嬷之后，宁芳夏便被架空了。

“表哥，”姜明月惭愧，“上次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不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住，不要为我耽搁大好时光，更不要因我与姑母生隙。姑母是真的为你好，这世上会有另外一个女比我更适合你。”

姜明月默了默，姜老太君一般有事都跟她商量，为什么对宁芳夏态度迥异却没告知她，看来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半晌后陪笑：“不住哪里，太太住的舒心才是最重要的。”

姜老太君温和地笑问：“老大媳妇，宜人院住着如何？可有不舒坦的？”

宁芳夏柔柔：“宜人院有山有，有有树，媳妇住的很舒心。”

“这话就对了。”姜老太君抿了茶，神淡淡的。

“什么？”姜明月下意识地朝后看去，但没看见所谓的“卫世”。

姜明月却越发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却没去究，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她也一样。

“表哥，”姜明月打断他的话，一气，“你为我的我很激，也很动。曾经的约定不过是黄小儿不作数的话，我已经不记得了。”

姜如桃和韩熙跃走的这天，正是袁皇后和宁贵妃举办秋千踏青会的这天，姜明月没有去参加踏青，而是和姜老太君一起给姑母送行。

姜明月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摇摇：“跟任何人都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变了，表哥，我们不合适，你也不是我想要的。对不住，希望你能把这些当成一场梦忘掉。这话也许很残忍，却是我的真心话，我也不想骗你。”

“在巢国公府第一次见你，便惊为天人，暗暗想着你这样的人儿合该住在诗情画意的仙境才是。没想到，老天爷偏我们姜家，把你送了来，我甚是宽。昨儿明月问我是否把宜堂腾来给你住，我思来想去，宜堂过于沉肃，也唯有宜人院景优，和你这谪仙的气质还算相衬。既然你也觉得宜人院更合适，便不搬了，年轻人合该有些活力，等你年纪再大些，直接住来寿安堂便是。”姜老太君不不慢地笑着说，甚是和蔼。

姜明月的言太难堪了，这两年她肯定不会定下亲事，便是有人提亲，姜老太君也不会答应。

“可妹妹知，适合不代表是我想要的。我们曾经过约定……”韩熙跃温文儒雅的脸有些急切。

“那个人是卫世么？”

竟是毫不遮掩对宁芳夏的冷淡。姜明月便再不提这件事。

宁芳夏忙不敢。

“是卫世让你拒绝我的么？”韩熙跃神情中隐晦地藏着一丝痛楚。

韩熙跃艰涩地凝视着少女，一颗心如泡在盐里，嗓有些哑地说：“明月妹妹，等过两年风声过去，我一定会向府上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