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娘么？”凉国公无奈。

姜宝珠顿时气，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想起了志怪书上记载的一个故事来。

因着提到王姨娘，凉国公发现王姨娘半晌没吭声，不禁朝她看去，这一看骇了一，只见王姨娘抖抖索索地双手环，发紫，跟行尸走一般跟在他们边，牙齿上下磕碰，咬得咯吱咯吱响。

“灵儿？你怎么了？”凉国公连忙抱住王姨娘。

自从知晓宁芳夏是个破鞋之后，他对宁芳夏的喜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发的念，而对于忠贞的王姨娘，他自然就更上心了，加上王姨娘是他真，他连王姨娘疯狂下要烧死他的举动都原谅了，还费尽心思地帮她在姜老太君面前遮掩。

王姨娘靠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哭：“国公爷，我会不会也被雷劈死？”

“不会，不会，那都是姜明月胡说八的，都是那个妖僧净空的妖法。”凉国公一边安王姨娘，一边越发定这个想法，而且认定在姜明月背后帮她的人就是净空。

姜宝珠跟着安，心中默念着“妖法”二字。

这一晚，凉国公歇在冰清园，宜人院的灯亮了一整夜。

话分两。

孟长京后，先回了一趟卫亲王府，他的院丝毫没有变化，每天都有人打扫，就像他每天都回过府一般，然后递牌，袁皇后只说很久没见着他了，倒没说旁的话。

孟长试探下才知，净空大师圆寂前安排好了一切，让方丈帮忙隐瞒，每次皇帝和袁皇后打发人来问，便说他带孟长山采药去了，再打发人来问，便说换了新药方给他泡药浴。

以前几年也常有这事，皇帝和袁皇后都不觉得奇怪，是以，知孟长失踪的，除了贴暗卫踏雪，便没旁人了，他自然没享受到姜家对姜明月那么多的关怀。

孟长放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时碰到腰间荷包，那荷包里装的便是姜明月偷偷送回的景福长绵簪，一瞬间，他改了主意，底掠过一抹残忍的笑，面上却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语气地说：“姨母，净空大师圆寂了。”

“唉，净空大师德望重……”袁皇后初时没反应过来，盯着自己长长的指，等明白他的话后，手中的茶盏骤然掉落，打了她的凤袍，不敢置信，“长，你说什么？净空大师圆寂了？”

“嗯，是的。他就在我面前圆寂的。”孟长平淡地回答。

袁皇后一阵目眩，失态地站起，摇摇坠，像是受到了大的打击，颤着声问：“他……他什么时候圆寂的？”

凌霄赶忙扶住她的手臂。

“上个月的十五。”又是一句再平静不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