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半真半假，只是不想让姜老太君联想到那颗归元丹。

这般一比，姜明月喜上见过很多面的孟长，那是情理之中的事。

思及此，她心一横，冷静地说：“老太君，孙女是迫不得已。当初我在万安寺遇到刺杀，是卫世救了我，但因着我冒犯了他，他便给我吃了颗毒药，名为九玲珑，我以为是寻常毒药，过后意外遇到他，他言明是在三月十五毒发。这毒我在古书上查过，稀世罕有，解药不可寻，我怕死在府里，老太君伤心，便苦求表哥留下，自己去了后，姑母也能抚老太君不至于过于心伤。只是我这番赴死的心情，却被人钻了空利用。”

姜明月黯然：“老太君，不用了。净空大师救了我之后，当天便圆寂了。” [page]

“卫世？他，他怎么这般狠，给你吃这毒药？”姜老太君一听，面越发苍白，连忙扶起她，急急问，“现在已过了三月十五，你那毒……”

姜明月顺着她的背，无奈又动，温声：“老太君别急，听孙女说完。其实劈死范贼的那雷是净空大师来的，卫世从泥石中救了我，我们被困在山里，当天净空大师圆寂了。据卫世所说，净空大师为救我而犯下杀戒，才引起泥石，后来我们一个奇怪的阵法，突然就从幽南山跑到了京畿大营所在的那座山。不知怎么回事，那阵法破了，我们便来了。孙夫人也是卫世请来送我回府的。”

的当女儿的面死了。

姜明月艰涩地一笑，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老太君还记得我掉落落月湖的事么？那个帮我杀掉刺客的‘好心人’便是卫世，此后我与他数次偶遇，经历都不甚愉快。那支景福长绵簪便是卫世送给我的，他送的时候我并不知，还以为是老太君送的，直到老太君误会是颖国公老夫人送的，我方才反应过来。老太君，孙女不孝，隐瞒了您这许多事。”

天底下长辈中自己的晚辈当然是最好的

姜老太君瞠目结地望着这个素来乖巧的孙女，一时难以消化她话中的信息，半晌后，才艰难地说：“明月，你……你与卫世纠缠甚多，这次更是与他朝夕相大半个月，你老实告诉祖母，你是不是心悦卫世？”

“什么？净空大师这般仁善慈悲，怎么就去了呢？阿弥陀佛，如此，我只能多为他抄些经书，再多给万安寺捐些香油钱，让菩萨多多普度众生。”姜老太君双手合十，念了几声佛号，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疼地直泪，“净空大师救你之后便圆寂了，那你是一个人找到回京的路的？”

不等姜明月答话，姜老太君抱住她哭：“天啊，明月，你到底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第220章坦白

姜老太君已经开始在心中衡量姜明月嫁给孟长的利弊与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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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净空大师真真菩萨心，我们祖孙俩被他救了三次，明天我就上山亲自谢。”姜老太君以为姜明月是跟净空大师一起回来的。

“老太君放心，”姜明月忙，“原来那天为祖母求解药，净空大师看我中剧毒，将解药放在茶里，我那毒已经解了。”

姜明月昨晚思考一夜，她跟在姜老太君边多年，而且老祖母十分明，说谎话是骗不过去她的，索说了实话，这样一来也能让姜老太君放弃把她嫁去的念，也不必提心吊胆地隐藏景福长绵簪的秘密了。

无怪乎姜老太君会有此一问，姜明月从小到大见过的男除了父叔兄弟外，便只有韩熙跃这个表哥，其他的表兄弟只是之，像是宴那聚会，也只是远远地看过一些世家和官宦弟的影，连个正脸都看不见，再就是如孟长城那份贵但年纪相差很大的皇族弟。

姜老太君方才恨不得拿把刀了孟长，此时听闻孟长又救了姜明月，一时心中五味杂陈，拭泪：“这个卫世还是有良心的。”